刃而解的,别太伤心。”
“傅君。”她轻声唤了一句他的名字,傅君垂头看着她,“嗯?”
“我可以再抱抱你吗?”安晚小心翼翼的说,她真的没有力气再走下去,她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看到孩子整天受折磨,恨不得自己替她去承受。
上天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
她自问,自己认真的对待每一个人,连出街看到行乞的人,都会把散钱放到他们面前,活到现在,用心无愧,善良的对待所有人。
可是为什么,老天却是这样对她?
双手环在他的腰上,安晚的脸埋在他胸膛内,想用尽全力来获取这短暂的温暖跟依靠,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跟自己说,就一会儿,真的,就让她依靠一会儿。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外面的人推开了门。
“傅少,时间到了。”宁雅雁面无表情的看着里面的画面,安晚紧紧抱着傅君,傅君站着,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缓缓收回放在身侧。
“傅少,谢谢你。”收回了手,离开他的胸膛,仿佛能依靠的地方瞬间消息,安晚的心也跟着沉了沉。
“你去外面等我。”傅君淡声吩咐了宁静雅一句,后者嗯了声,带上门的时候,目光悄然无息从安晚身上扫过。
“安晚。”傅君弯下腰,双手捧住她的脸,俩人面对面,望着彼此,“相信我,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涩涩的一笑,向着他点了点头。
“英国那边公司有事情,我需要即刻过去处理,飞机一小时后起飞,事情处理……”
“傅少,我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安晚打断他的话,“你去吧,不要错过飞机了。”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傅君那双一直以来温润有笑的眸子里,涌出抹别样的东西。
“这张卡里有钱,需要就用它。”一张银行卡塞在她手心里,还能感觉到他握过边缘里有他的温度。
“我有钱。”
“拿着。”傅君命令式的说,“需要我帮什么,给我电话。”
休息室里恢复一片宁静,宁静到安晚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从床上下来,刚拉开门,跟外面的准备推门的宁雅雁碰在一起,“宁小姐,有事吗?”
“傅少已经去机场了。”宁雅雁冷漠的说,穿着职业套装,高跟鞋,站在安晚面前,却还是不足安晚高。
宁雅雁不喜欢跟自己高的女人一起站着,退后两步拉开俩人距离,“对于你女儿的事,我祝她安康。”
“谢谢。”
“但是,这并不是你企图讨好傅君的理由。”所有的挑破事实前,都是好话,好话后都有但是,宁静雅望着安晚,再一次说清事实,“别对他用心,你们没有结果。”
“我知道。”安晚淡淡一笑,“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希望你时刻都能知道,不然,受伤害的只能是你自己。”宁雅雁说完,没有再多作停留。
望着陌生的地方,安晚从来没有过的彷徨无助——
秋去冬来,转眼三个月后,北城已经到深冬,整个城市看似一片萧条,却隐隐的透着浮燥,安晚驱车买新买的衣服拿到医院去。
这里,已经成为了她临时的居所地。
瑶瑶正跟其他人玩得开心,头发已经剃光,就成了一个小光头,穿着医院的衣服,皮肤很白,生病后,整张脸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妈妈。”看到安晚过来,跑到她身边,“我今天可以不打针了吗?”
几乎隔一天就要问的问题,安晚望着孩子,看着扎过的针的位置,心也跟着疼了起来,“妈妈。”
“太太,瑶瑶想吃东西了。”王姨低声提醒了一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