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让她毫无归属感。
像在流浪般。
“傅少,还有多久?”感觉开了好久,她身上的衣裳早已湿透,照理来说,那艘大船在那么短的时间,也不会开到哪里去啊。
“很快了。”
后面的方凯望着某个方向,那艘船跟他们已经背道而弛了,可为什么傅少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忍不住对着他身边的包长乐说,“长乐,我们是不是该提醒傅少,方向错了?”
包长乐往前看了一眼,“方凯,这事就教给你了,我只负责好好跟着。”
“你提醒啊,你声音大,一喊傅少就能听到了。”方凯解释道。
包长乐幽幽的说,“你知道我没有读什么书,要是让我抄一百遍三字经,我的手会断的。”
“……”方凯顿时不说话了,然后一言不发的跟在后头,心里暗忖,傅少的方向感都能跟指南针媲比了,这一次,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错误?
他实在想不明白,也想不透……——
在游艇慢下业时,安晚下意识的觉得已经到了,可四周一片黑暗,除了游艇的灯光外,四周什么都没有,能感觉到的是海水的冷意。
忍不住抱着傅君更紧,“我们,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努力去忽视着耳边大海的声音。
除了遥远的看到星星斑点般的光亮外,根本不知道在哪里,“傅,君,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感觉到腰上的手有些僵硬,他一只手握着游艇,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清凉的感觉慢慢的有了温度,“你怕死吗?”
“我怕!”安晚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很怕死!”她再次确认这个答案。
“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做,我还有孩子,我母亲的事还没有处理,我不想死。”她呜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傅君感觉到背部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接着慢慢变凉。
安晚哭了……傅君知道。
侧过身,看着他带着泪花的眼睛,在月色下格外明亮,低头便擒住,狠狠的吻,住了她。
安晚大脑无限放空,他吻得很用力,不像他给人温润的感觉,极尽的缠绵着,攻城占池,像要在时面所有的地方标上属于他傅君的旗帜。
后面不远处的俩人,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良久,方凯说了三个字,“辣眼睛。”——
深吻结束后,傅君温柔的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也舍不得让你死,你还这么年轻,我怎么可能那你死?”
一语双关,安晚脑子有些嗡……
想问话,傅君没有再给她机会,游艇猛的一个转弯,安晚尖叫的抱紧他的腰,便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安晚紧紧抱着傅君,闭着眼不去看……这是哪里。
速度终于慢了下来,睁开眼,落入视线里的是一辆大型的游轮,仅仅是抬头看,才能看到上面的人影,特别的小……
游艇从游轮底部突然打开的甲板开进去,接着缓缓上升,安晚被傅君一拉上去,就把一条浴巾围住了她的身体。
“傅少,怎么这么晚?”举办这次活动的江总开口询问道。
“迷路了。”
“迷路?”江总一时之间没有回答上来,等他反映过来傅君曾经在某次关于方位的辨认赛上,以三大试验证明怎么辨别方位,可现在,这个人却亲口跟他说迷路了。
方凯跟包长乐接着也上来了,跟江总打了一声招呼后,向着外面走去……江总在后面问道,“方助理,你们怎么会迷路的?”
因为,他实在搞不懂。
方凯笑着说,“是我跟长乐没有搞懂方位,把傅少带错了路。”
“怪不得,这样说事情才能说得过去嘛,要是傅少带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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