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死死地盯着凌啸。
等警察问完话进来的时候,我连忙将他拉到一边,小声地问。
“你和小景怎么了?”
他看了小景一眼,眸色幽深,“以前觉得你是聪明的,现在看来,并不是。”
“是吗?”
小景冷笑一声,转脸不再说话,两父子便再也没什么交集,直到小景因为药物的效果睡着,我才
带着他出了病房,坐在走廊上的凳子上,出声询问。
“在我赶到之前发生了什么?小景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你?”
他看我一眼,淡淡地说,“没什么。”
看他这不愿多谈的样子,我更加确定之前一定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又追问了几句,他这才简要同我说了我去之前的情况。
原来小景和小希才刚出门就被蒋静柔盯上了,将他俩绑到蒋家之后,她直接发了短信给凌啸说要只要凌啸当众悔婚,就放了小景,而凌啸为了让蒋静柔放了小景,说了些不愿意救他的话,所以小景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我点点头,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开口又问,“不对,小景这孩子一向很懂事,就算你真说了那些话,他也不会用那种怨恨至极的眼神看你,你跟我仔细说说当时你说了那些话。”
他转脸看我,淡淡地说,“很多。”
“那哪一句是最严重的一句?”
“你现在是在质问我?”他眸色深沉的盯着我,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不是,只是你们是父子,如果真有矛盾就要解决,难道让他怨你一辈子吗?你赶快说,我好给你们调解。”
他沉默片刻,好半天才偏过头,缓缓开口,“有一句是有些过火,我说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而我们的婚礼却是不可取代的。”
“……”
我差点没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脱口而出。
“凌啸,你脑子是不是被门给夹了,你居然当着两个孩子的面说这样的话,你这不明摆着告诉他们,孩子还没有一个随时可以举行的婚礼重要?”
难怪小景会用那种眼神看他,在那种绝望无助的情况下,唯一能救自己的父亲竟然说出自己不及一场婚礼重要,小景怎么可能不恨他?
“那种情况下,我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我气的肺疼,“你可以先假意悔婚啊,先救人,其他什么都是次要的。”
“我了解蒋静柔,如果我假意悔婚,他反而会觉得小景更加重要,我不喜欢被人要挟。”
“……你不喜欢被人要挟”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良久,才摆了摆手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去追究也没什么意义,你是成年人,说出的话必须负责,你必须跟小景和好。”
“沈欢笙,我不想跟你吵。”他沉沉地盯着我,伸手就要揽我的腰,显然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更气了,一下就躲开了他的触碰。
“你有苦衷我知道,但你必须得像个父亲,你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多么希望有个爸爸!”
我越想越心酸,小景这孩子是早熟了些,但好几次做梦都喊着爸爸的名字……
凌啸见我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脸色一滞,缓缓开口,“沈欢笙,好了。”
“好什么好?”我瓮声瓮气地瞪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哄不好小景,以后我们就分床睡。”
说完,我也懒得再理他,转身就走,可走到一半我又有些不放心他,只得绕到病房前面,躲在外面的窗户口观察里面的情况。
只见凌啸跟个哨兵似的,站在小景的病床前,黑眸直勾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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