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普通朋友之间,有的人在这种状况下,也许真的会翻脸不认帐,把这天价酒的脏水,就泼到陈峰身上,还真会咬定刚才就是陈峰叫的酒。
可是,白富与陈峰的关系是什么,那是铁哥们。
别说今天是白富请客,就算不是白富请客,遇到了这样的事,以白富的性格,也绝不会要陈峰去承担。
在白富心中,陈峰仍是以前的那个陈峰,貌似家里穷得叮当响,一分钱那是掰成两瓣用的。
他白富岂能让自己的铁哥们来承担这份责任
然而,如今的白富,也是没有能力来承担。所以,白富也只有哀声叹气的份。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一众围观的客人,听到锦鸡毛的解说,一个个恍然大悟。
人们望望满脸颓丧的白富,又看看焦急万分的白梅,最后都望向了陈峰,神情都现出了鄙夷和嘲讽的神色。
“啊呀,我说白少,这小子不是你的那个跟班吗”
客人中也有人认识白富的,立刻为白富不平起来:“既然是他点的酒,你何必为他背黑锅,就让他自己去付这个帐啊”
以前的白富,确实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每次出门,那都是带上一伙狐朋狗友,前呼后拥的,到处招摇,吃喝玩乐,那是无所不为。
陈峰以前也曾跟他一起出去过几次,这个说话的人显然就是白富以前的那些猪油朋友,看到过陈峰与白富在一起,还以为陈峰是白富的跟班。
此刻,却是在旁边为白富出起了主意。
“是啊,是啊一两千块钱的还好说,四十多万块啊谁做这冤大头啊”
也有人附和。
“活该,谁让这乡巴佬在这里摆阔,竟然敢点珍藏版的路易十八,现在看他怎么办”
“嘿嘿,闲摆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至尊娱乐大世界是能撒野的地方吗看这小子今天怎么收场”
“唉,年青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这瓶酒,估计他做一生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四周议论的人越来越多,却都是在锦鸡毛的误导下,都针对起了陈峰。
或宛惜,或鄙夷,或是兴灾乐祸,倒是一时间热闹非常。
“小子,你倒是放个屁啊”
锦鸡毛见白富不吭声,没有被他挑拨成功,立刻直接就对准了陈峰放起炮来:“小子,难道你点了这天价酒,就准备当缩头乌龟,让别人来为你擦屁股啊”
锦鸡毛夺夺逼人,把脏水就直接泼到了陈峰身上。
“哦,你又算是那根葱,这里有你什么事”
陈峰冷冷的目光望向了锦鸡毛,不紧不慢地道。
“呃你”
锦鸡毛被陈峰的话给噎着了,一时还真被噎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锦鸡毛确实不是这十八楼海鲜厅的工作人员,他是至尊娱乐大世界其他部门的一名员工,确切地说,是纪威的跟班。
今天恰巧带着几个朋友,一起过来到这海鲜厅吃饭。却意外地遇到了陈峰。这才会通知纪威,从而引出这个事端来。
事实上,刚才在旁边起哄的那些人中,倒有大半是他锦鸡毛带过来的。
此刻,被陈峰当面责问,他一时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幸好,旁边的史密斯帮了腔。
“这位是我们至尊娱乐大世界酒吧的景琪景经理,这珍藏版的路易十八,就是他们酒吧那边的藏品。”
史密斯道:“他刚才就是专程送这珍藏版路易十八过来的。”
史密斯给锦鸡毛临时安了个酒吧经理的身份。他自然清楚锦鸡毛是纪威的亲信,今天的事,还真省不了这锦鸡毛。
说着,史密斯话锋一转,再次转向了陈峰他们:“尊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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