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快的速度从皇宫里中屈尊来到此地。 鱼倾歌从前没有见过夏乾,夏乾也没有穿着龙袍……可鱼倾歌一眼便认出他来了。 果然是一母同胞,夏乾和夏樱有三分相似。 一屋子的侍卫跪下给夏乾行礼。 夏乾却催促着十几个太医给墨宜和阿宁瞧病…… 他是把整个皇宫里太医都叫到了这里。 “陛下……这间木屋太小,病人需要新鲜干净的空气。”老太医斟酌着用词,不知道如何才能委婉地将夏乾请出去。 好在夏乾也是聪明人,伸手指了指几个太医,“你们几个留下,其余人全部出去。” 一声令下,众人做鸟兽散去! “樱……阿樱!”床上的墨宜又开始呼唤夏樱的名字。 闻言,夏乾脚下一顿,神情复杂地看着墨宜。 “你也出来!”夏乾指着鱼倾歌。 “不……我哪都不去。”鱼倾歌守在床边,“我要陪着公子和阿宁。” “朕有话问你。”夏乾皱着眉头,无意间已经带上帝王的威势,“你跟朕出来。” 鱼倾歌楞住,抬头瞧向夏乾……他与夏樱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 面对这双眼睛,鱼倾歌是带着愧疚的……终于不自主地跟着夏乾出了小木屋。 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夏乾领着鱼倾歌一路走到了那颗几乎掉光叶子的凤凰树下,“这颗凤凰树是樱子种的。” 夏乾轻轻抚摸着凤凰树粗糙的树皮,“大夏不适合凤凰树生长,恐怕……整个大夏,也仅有这一颗。那是我妹妹为她的爱人亲手所种。” 鱼倾歌抿唇,眼睛里的视线变得模糊。 “从你们第一天来到这里,朕便已经留意你们了。”夏乾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这间小木屋原是樱子和沐煜的……” “……”鱼倾歌没说话,可她知道,瞒不下去了! 夏樱已经到了大夏! 仅管她和公子远隔万里,可彼此之间,却像有感应一般! 无论旁人做什么,他们终究还会再次相遇! “朕知道阿宁,他就是当年跟在沐煜身边的书僮。”夏乾身上堆了好好些雪,“可他已经把从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夏乾每说一句,鱼倾歌的双手便紧上一分。 “你告诉朕……阿宁怎么了?屋里躺的墨宜是谁?沐煜去了哪里?” 鱼倾歌张了张嘴…… 她放弃了! 隐瞒真相很累,用谎言自欺更累! 而且……她再也瞒不下去了! 这些年……她几乎迷失在了自己的谎言里走不出去。 “我遇见公子的时候,他身上被妖魂养满了毒虫,那时候……公子还是一头黑发,唤作沐煜。”鱼倾歌闭着眼睛,多年前的一幕幕浮上心头,“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都变成那样了还能活着……他是靠着意志活下来的。和今天一样,九年前……他也是叫着夏樱的名字!是夏樱让他活下来的……一直都是!” 鱼倾歌将自己误入阵法,撞错了一根针,以至于使沐煜的人生发生了转变,连容颜也变的了事,一一对夏乾讲了出来,“那一天,沐煜彻底消失了……他成了公子,现在墨宜,同我指腹为婚,青梅竹马!这是我骗公子的言词,最后……我自己却相信了。” 她甚至对夏乾讲到,夏樱和墨宜在山林里隔着屋子说话,却彼此错过,“他忘记了她,那之后……再没有见过她,可是,只听见夏樱的声音,他却告诉我‘倾歌我喜欢她!’” 鱼倾歌仰头,让飞雪砸在脸上,“公子在没有见过夏樱时,便再一次爱上了她。她在公子心里,从来没有消失,他总会重新爱上她,一次又一次,千千万万次。他也只记得得她!” 夏乾也开始发抖…… 他才是罪魁祸首! 是他生生将樱子和沐煜拆开的! 他们之间,情浓至此,却被自己手执屠刀,扼情断意,生生叫一对情侣成了今天这般模样。 “公子什么都忘记了,可他还是会找到他们曾经呆在一起的地方……他喜欢这里!他要为夏樱找到沐煜……” 夏乾也动容了!在皇家,任何一点真情,都显得弥足珍贵! 何况……无论墨宜还是沐煜,皆对夏樱如此赤诚! …… 小木屋里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鱼倾歌已然经不起任何一点刺激了,连忙冲进屋子。 只见墨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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