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水生开了水龙头，试了试水温。

    “行了，你先出去吧。你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么，就是没有眼力见，我以前做手术的时候，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带你吗？就是因为我需要剪子的时候，你手里拿着纱布！”张文轩把扶着莫小雪，给她脱衣服，刚解开一个扣子，急忙又按了回去，“还在这杵着，你可以出去了！”

    “对了，找两套干净的衣服放在门口。”

    水生退出了浴室。有没有搞错，这是他家诶！再说，张文轩现在已经不是她的主任了，凭什么这样命令他！水生有些气不过，现在浴室门口大声道，“对不起，张大老板，我们家就只有两间房，北屋还从来没人住过，床单都是昨天新换的，你要是觉得不干净我也没办法了！”

    “你有完没完！”张文轩忽然拉开了浴室的门，水生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文轩的点点肌肤，张文轩一巴掌打在水生的脑门上，“看够了没，要看回屋看你媳妇去，别再让我听见你的声音！”

    水生乖乖地拿出了他和文静的情侣睡衣，他们都还没来得及穿……文静把北屋简单地拾掇一遍，两个人商量一下，决定还是把空间留给他们，为了莫小雪的幸福，他们这对新婚的苦命鸳鸯只能去酒店洞房了。

    “张——医生……”水生还是觉得这样比较亲切，“我们——”浴室里传来鞋子砸门的声音，水生轻轻地把他的话说完，“出去了。”

    浴室里，莫小雪泡在暖暖的浴缸里，迷迷糊糊地睡着，张文轩在淋浴，被莫小雪吐了一身，那味道真是绝了。“诶，你别往下滑呀！”张文轩急忙附身把莫小雪从水里拽出来，“也不怕淹死。”肢体的接触让张文轩产生了本能的身体反应。

    他定定地看着莫小雪，忍不住吻了她长长的睫毛。莫小雪忽然睁开眼睛，指着张文轩，又咯咯地笑起来，“张文轩！该死的，我又做【春】梦了……老天爷，你就不能给我换个人吗？”她委屈地嘟着小嘴，伸手对着张文轩的某处弹了一下，“长的都一个样。”

    这分明就是红果果的调戏呀！张文轩哪忍得了这个，从水里捞出莫小雪，就进了北屋。

    然后，两个人沉沉地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文轩的电话响了，许茹晴娇滴滴道，“老公，天都黑了，你还陪王总打高尔夫呐？你是不是不要我们娘俩了？你儿子在我肚子里闹腾个不停，他都想你了，我也想你。”

    “我很快就到家了。”张文轩轻轻起身，帮莫小雪盖好被子。

    其实，莫小雪也醒了，而且非常清醒。她却告诉自己，她喝醉了，不论做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被原谅。于是，她起身从后面抱住了张文轩，“别走，好不好？”

    张文轩抚摸着莫小雪的手，缓缓地转过身，“好。”他把莫小雪重新抱到床上，裹在被子里。哄着她，终于睡着了。张文轩轻轻抚摸着莫小雪的头发，“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回去。”

    清早，水生和文静静悄悄地回家，看见乱成一团的卧室，水生直发愁，“这睡衣还不够好么，他们怎么没穿？”水生絮絮叨叨地，“文静，这些衣服你送干洗店吧，我得去上班了。诶，我的西装哪去了？”那是他最贵的一身西装，而且还是高仿货，他是见张文轩穿着特别帅才下定决心买的。见到浴室里满是污秽的那身西装，他终于明白了，是被张文轩“借”去了，可是，他会还吗？

    鞋柜上放着一沓现金，应该是张文轩给他的补偿吧。水生摇摇头出了门。

    文静今天是夜班，她试探着推开北屋的门，只见莫小雪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前面，而前面什么都没有。其实，张文轩离开的时候，她根本就没睡着。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痛。

    做张文轩的女人，似乎是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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