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把剑,觉得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了。”
“父王把‘那个我’的刀给了我,我就想着隔世了,我竟还能拿到那把刀,那么剑呢?是不是会回到她手里?我把那把剑当做寻到她的契机,熟料不久父王设了隆重大宴,竟把那把剑放在王兄你手里了!”
唐绝有些干涩:“……定疆?”
“是。”魏王无奈地笑:“她当初一直扮男人,她自己也喜欢,可我万万不敢想象她竟真的会变成男人,那个男人还是王兄你。”
魏王这一会儿笑得比一年都多。
然而他的笑都透着一股悲凉意味。
“我满怀忐忑和欣悦前去试探,我说了只有我和她知道的事情,可王兄你全然没有反应。”
唐绝回忆,记忆里没这段事……其实段无伤没心思在意魏王的小事情的。
“我当然是不会放弃的。”魏王继续回忆自己的,“我又细细观察你的一举一动,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然后我便发现了,你的剑法和她十分相像!一样的剑,一样的剑法……”
魏王的视线很凌厉,唐绝骤然明白,原来到现在魏王还是觉得那个“她”和段无伤是一个人的。
至于剑法一样……她真的不懂。其实似乎是懂了……自己的剑法和段无伤就是一样的。自己之前是野路子,到了段无伤身上就疯狂汲取营养,照着段无伤的学的。
“我当时真的困惑了。既觉得你是她,又觉得不是,然而心中还是有个声音说你是——”魏王敛回视线闭起眼,“你有这么多地方与她一样,如果你都不是,我还能去哪找?找得见么?”
“所以,她确实变成了你,只是和我之前一样,还没想起来。”
“她只是没想起来。我们约好了前世今生,她没失信,来找我了,我不着急,我等着她,她一定会想起来……”
好一会儿的寂静,唐绝觉得浑身不得劲,便随便说说:“你……既然认定了我……是那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会对段无伤那样?
魏王慢慢转过头,似笑似讽:“我等了多久?我等到你娶了妻生了子,你拿着那把剑从江南杀到江北,你可有半分记起我来?”
他咬着牙:“你远征军里的一匹马都比我重要,是谁说会保护她小师叔的?是谁说最重要的是小师叔的?我半生陷在漩涡里,我半点不敢忘记你,你怎么对我的?”
唐绝表情空白,其实心里沸腾如火了。
她的心砰砰地跳,觉得自己真的十分恐惧了。
魏王又淡淡地道:“当然,我喜欢权利,没有你的原因,我也会做差不多的事。区别只在于,世子是你,我留你一命;世子是其他人,我一并铲除而已。”
唐绝已经无力分析他所说是真是假……
他又加了句:“只是要让她失望了,她的小师叔没有她想的那么淡薄。毕竟不是一世人,我和那个小师叔完全不同了……我就是这等样人,如王兄你所见。”
“她死的时候我看不见,她说的话我没听清,她死了我无能为力……”
最后一句最浅,几乎听不见。
唐绝突然想捂住心口。
魏王不说话安静了一会儿,半晌才又想起什么来似的:“我承认,把你放在身边那一瞬我很开心。”深深的眸子凝着她的:“那个时候我说的是真的,只要王兄你会听话,我不会关着你……可你不信,你半分信任都不肯给我。”
唐绝想要撇嘴,那是你自己败光了好么。
魏王眸子里盈着细碎的光:“而我又听见你弹琴……”
“那首曲子,你还怎么抵赖?你那个时候只给我弹过,只对我弹过!”
“你记得剑法,记得曲子,偏偏不记得我。”
唐绝最后的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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