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当然是明白路菲是想单独和这狼崽子说点什么,只能重重的哼上一声,打开了自己卧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白衣。”
路菲揽住了欧阳夏的脖子,他想好了,奥多克既然能在这试炼路中活下去,那么白衣也一定可以。
他要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白衣,然后他们两个合力,一定能想到办法,让白衣不会失去性命。
“你说,你要杀了我”
欧阳夏的头还枕在路菲的肩上,嘴边呼出的热气全都打在了路菲的脸颊边。
“不”
路菲苦笑,怎么觉得白衣的智商下降了好多呢。
“我的重点是”
“如果都不行,你还是要杀了我。”
欧阳夏仍积重复着这几句,搭在身上的爪子上的指甲慢慢的探了出来。
“我们会找到办法。”
路菲这句保证还没说完,欧阳夏的爪子已经插到了他的胸腔,五支尖利的刺毫不留情的挠了下来。
“白衣,你在做什么。”
路菲的身体下意识的使力,重重的将欧阳夏推到了一边,就看到那原本笨重的身体却灵活的就地一滚,跟着站了起来,双目圆睁,暴戾无比。
“嗷”
带着怒气的长鸣从她口中发出,短暂的生命中能理解的词汇太少,但是意味着死亡的结束,终于让所有的本能回归。
“白衣”
路菲捂着左胸的伤口,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身后的门也被推开,外婆站在了另一面。
这种居高临下的视线让白衣更加的暴躁,尤其是敌人的两面夹击让它隐隐不安了起来。
先从弱的下手
他左右看看,身子向着有伤在身的路菲扑了过去。
路菲举起手臂格挡,却不知要不要攻击那带着寒光,看上去十分慎人的爪子。
要知道,那曾经是他的掌中宝啊
只是格挡没成功,因为路菲的势头根本没有做满,看到路菲的姿势,就一个甩尾,扑倒了要赶上来救助路菲的外婆身上。
这女人手上有问题。
想着刚才路菲对自己的交代,白衣的两条后爪直接叉开,按住了女人的两只胳膊。
咬死她
脑海中血脉喷射的画面,更加让白衣兴奋了起来,想象着那赤红的血液,她再无杂念,犬牙撕裂脖颈只在一瞬间。
千钧一发间,她的身子被一双拳头击中,高高飞起,直打到屋中的挂灯上,然后随着几根拉住一起重重跌落。
“呲。”
剧烈的眩晕让她的身体痉挛了起来,极力摆动着四肢,还要依靠墙面的支撑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正看到对面的两个人类也是相互靠着,那老女人的左右手臂上是她挠下的伤口,布满整个小臂。
“还犹豫什么,这样的孽畜不杀了她,留着为祸村子吗”
老女人的口中喷射出的话,让白衣心中的怒火更盛。
杀
杀
杀
刚要再次扑上去,就看到木屋的窗子四裂,破碎的玻璃茬溅了满地,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抱着头翻了进来。
老祖
“还真的这么做了,我还真没有看错你。”
奥多克将身上的袍子一扯,之前沾上的玻璃屑都掉落了下来,他抱着双臂站在白衣的身前,打量着祖孙二人。
“你们世世代代圈养我们,现在,终于受到报应了吧。”
“你胡说,这条试炼之路经过千秋,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何来我们圈养一说。”
外婆的柳眉倒竖,之前的试炼,不是没有提出过这一点,只是每一只狼族的诞生也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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