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转好晕有木有
这要是真的转到猎人来的时候,那估计他们两个眼里看到的,都不知道有几百个人了。
从重影中判断出来都好难了
看着路菲依旧谨慎的坐在她的背后,暖暖的触感隔着衣服传了过来,欧阳夏的唇不自觉的扬起。
这种可以信赖的后背,似乎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吧。
“路菲。”
“嗯”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奥多克保持着单膝蹲地的姿势,手中的弓箭不见丝毫的抖动。
目光却一直落在那相互依靠的身影上,心头剧烈的起伏,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全身心的去相信。
可是结果呢
箭尖不自觉的便宜,落到了那正傻笑着的蠢狼身上。
笑的那么刺眼,真是让人恨不得立马撕碎了她
这个白衣的心思实在是太复杂了,嘴上一直说着那些要背叛的话,可是行动上,却总是偏向着那个男孩。
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奥多克的手指开始发痒,他们这些狼崽,都是没有父母的,可以说,这片试炼之路孕育了他们。
所以说,每一只狼都是独一无二的,而唯一留存下来的奥多克,就格外的想拥有一个同类。
这才是,他一直没有杀了欧阳夏的原因。
看着暮色沉沉下那一副和谐的画面,就像是一瓶墨水在奥多克的心间被摔碎,点点的黑色液体慢慢包围了整颗心脏。
弓弦一点一点的拉开,奥多克抿进了嘴唇。
这样没用的后代,留着也没有用。
金属的箭支在弓上抖动着,就在要射出的那一刻。
一柄冰凉的匕首落在了奥多克的脖颈。
箭支发出,匕首划下,和一句轻飘飘的话,全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奥多克抽搐着,脖子上的动脉迸射出大量的血花,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走到他身边的身影。
那人留在他耳边的最后一句话是。
“别忘了,现在是谁的主场。”
那只箭头带着风射过来的时候,欧阳夏就感觉到了。
她第一反应先是用身体狠狠的一拱路菲,这才一个打滚。
感谢奥多克最后时刻的颤抖,那箭的准头和力度都被大大的减弱了,所以两只都没有受伤。
“这箭,是”
路菲看着金属的箭头,反应了过来,小跑着护到了欧阳夏的身前,“那人背叛我们了”
“不不知道。”
欧阳夏也是惊魂未定,两只的目光一致的看向箭支来的方向。
夕阳的余晖慢慢的散去,另一边的月亮再次升起,将本来看不清的树林照的清清楚楚。
一颗老树上,有一根枝条被拉的极低,上面缠着巨大的绳结,而绳子下面,正有一个在不停摆动的身影。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盛大的魔术一样,让看到的观众不禁开始胆寒,这片树林一直都在眼皮底下,到底是怎么将一切悄无声息的完成的。
“是艾斯。”
看到了这一切,不知道怎么心好像定了下来,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这样了。
也就是说,不是触底反弹,就是大家一起和世界说晚安拉。
“白衣,你找到机会就跑。”
路菲将欧阳夏护得更紧,同时开始交代后事。
“放屁,你觉得我跑得了吗。”
欧阳夏没好气的回答。
银辉撒地,就像是最盛大的地毯一样。
树影重重,就像是无数观众都隐在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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