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前说要请黄一天吃饭那一茬,警察走后便一个人回到办公室闭门不出。
黄一天见钱成贵一副脸色阴沉模样也没好意思提醒他,只能捏着鼻子自己下楼骑上自行车赶紧出去找饭吃,双腿无力蹬着自行车往前的时候不由在心里嘲笑自己:
“难得存心占便宜却落得这么个下场,早知如此还不如中午会议结束后自己赶紧骑车出去找饭吃,也不至于饿成这副惨样。”
晚上下班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黄一天稍迟些走出经济开发区办公大楼的时候,眼前天地似乎笼罩在一片混沌黑暗中,若不是空空荡荡的马路两旁有几盏路灯发出晦暗光芒,原本地处偏僻的开发区看起来更显荒凉。
中午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后,黄一天情绪一直处于低迷状态,一想到胡承悦冲动杀人案件他心里便像是堵了一块石头难受。
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他忍不住长叹一声,“唉!世事难料,又有谁能想到以胡承悦往日看起来毫无棱角的个性居然一时冲动犯下糊涂事呢?”
胡承悦虽算不得什么好人,也绝不算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在基层机关混日子的同时一门心思想要往上爬的势利小人罢了。
这样的人本不该犯下杀人这种弥天大罪,追根溯源诱使他犯罪的原因跟那晚他醉酒后在五岛公园被蒋凤贵暴打一顿不无关联。
还有蒋凤高,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值青春好年华,却因为一场无端引起的口角枉送性命?实在是太不值了!
当黄一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回忆之前发生的一切,他心里暗暗懊悔当初在公安局没把实话说出来,假如他当时考虑的再慎重一些,当着警察的面把实话说出来替胡承悦作证,或许今天的惨案就不会发生。
这世上没有“假如”,就像没有卖后悔药一样,做过的事情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即便是内心再多自责也覆水难收。
无论发生了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日子总是一如既往朝前。
晚上下班后,黄一天像往常一样找个素净的饭店填饱肚子,然后一个人没精打采慢悠悠蹬着自行车往回走,距离宿舍门口十几米远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宿舍门口站了几个人正不停往路口张望。
“谁呀?大晚上怎么跑我宿舍门口蹲着?”
黄一天心里想着,脸上不由皱起眉头,右腿惯性从自行车甩下来推车往前,没走几步听见有个女人声音喊:“黄副主任回来了!”
一秒之前还木桩子或站或蹲在门口的几个人立马一窝蜂冲他围过来,其中除了几个成年男女外还有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小女孩。
“你们是找我吗?”黄一天诧异冲着正向自己走过来的一群人问。
“黄副主任,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以前的同事胡承悦的老婆啊?”
人群中有个身形略显壮硕的中年妇女站出来,冲着黄一天满脸焦急问。
“你是胡承悦老婆?”
黄一天借着昏暗的路灯蹙眉看向说话女人,看到女人那张胖脸他脑子里一下子回忆起来,眼前的女人的确是胡承悦的老婆,上次她穿着红棉袄戴着黄围巾到自己办公室去过一趟,今晚这一身黑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还真是一眼没认出来。
这让黄一天心里不由更加纳闷,“胡承悦的老婆怎么找到自己宿舍来了?”他又看了看围着自己的一群人问她,“嫂子,他们是?”
胡承悦老婆像是讲解员似的伸手指着一个个向黄一天介绍:“这是我公公,这是我婆婆,这是我小叔子,这是我二婶,这是我二叔,这是我闺女。”
胡承悦老婆手指最后定格在那个身穿红棉袄头扎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身上,黄一天见女孩正用清澈无比的眼神看向自己心里不由一动,蹲下身子伸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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