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寡人可还没应下梅玉随蔺安晨出宫一事啊!”于阗国王佯装不悦道。
“陛下说的是,贫僧不过照着分析分析罢了,行与不行,还是要陛下说了算。”主持笑着,抬手行礼道。
“你也不必如此,寡人倒是看明白了,你今日是替梅玉当说客来了。”于阗国王这话虽是指责之意,但却和颜悦色得很。
主持听闻,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罢了,你今日要说的,寡人也明白了,你且先回去,让寡人再想想。”
主持听闻,恭敬地与于阗国王告了别,随后转身离开了。
一出门,梅玉便迎了上来,问道:“大师父,我父王可应下了?”
主持笑着道:“公主,一切随缘。”
石窟寺主持离开后,于阗国王面对着燕圣公主的画像,凝眉思索了许久。
“燕儿,寡人真的该应下吗?……”于阗国王轻叹了一口气。
就这样,梅玉一直安静地等着于阗国王的旨意,这一等就是三天。三日后的某一天,梅玉正在自己的殿里绣着中原的绣绵,国王悄然而至,站于梅玉身后看着她绣着。
“你这绣工是越发地好了,何时也给寡人绣上一幅。”站了一会,于阗国王说到。
“父王,你怎么来了?”梅玉吃了一惊,笑着问道。
“该忙的都忙完了,便过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啊?”
“父王真会说笑,平日里都巴不得您能过来,今日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梅玉说着,拉着于阗国王坐了下来。
“就你这嘴甜!”于阗国王笑着刮了刮梅玉的鼻子,继续道,“只是,寡人以后便没得这么自在能听到你说这话了。”于阗国王的眼神中掠过一丝伤感。
“父王……”梅玉略有不明地望着于阗国王,看着这位他敬重与深爱的父亲。
“梅玉,寡人想了想,还是准了你随蔺安晨回家的请求好了,既然你们彼此相爱,就算是天上的神明都不能阻挡,更何况是寡人呢?”
梅玉听到于阗国王的话,心中百感交集。她先是一喜,觉得自己争取了这么久的想法终于得到了准许,难免喜上心头;但这喜悦过后,她又泛起了一丝淡淡淡的哀愁。
至于为何哀愁,自然是因为眼前这位老父的缘故。
自小,她就没有和于阗国王分开,既便是去自家的姐姐那里住上一阵子,她也不敢久留,约莫两三日就赶着要回来了,现在若真的同蔺安晨出了宫,恐怕要回去就不那么便利了,届时父亲年老体弱起来,又有谁能照料得到。
想到这儿,梅玉不仅流下了眼泪。
于阗国王一看,心中不免一慌:“好好的,怎么反倒哭起来了?本以为应下这事你会高兴,却不想反而见着眼泪了,这让寡人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父王,这天底下,您是最疼我的人。”梅玉笑着留了两行泪,往于阗国王的怀里钻了钻。
“傻孩子,寡人为你父,自然疼爱你。若真心谢我,就与蔺安晨好好过着,如此才能叫寡人放心!”于阗国王说着,将梅玉揽得更紧了。
于阗国王的决定让蔺安晨心中更为惊喜,原本他已经做好了同家中人继续长期做争取的打算,却不曾想梅玉竟想出了法子说服了于阗国王,对梅玉更是心生出许多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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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玉,你待我之情,蔺晨今生今世难以为报!”蔺安晨说着,拉起了梅玉的手,深情地望着她。
“你我心意相通,何需如此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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