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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窝在宗政烈的怀里,我唯一所想的,便是紧紧的拥抱面前的人,紧紧的拥抱住我们的幸福。
从刚才到现在,我未曾有一刻怀疑过我和宗政烈之间的感情。
更没有怀疑过宗政烈隐瞒我的动机。
我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哪怕我的亲妈会欺骗我,会抛弃我、会视我为谋利的工具,宗政烈也不会。
他不论做什么事情,出发点绝对是为我好。
就像他对我所说的那样:“白子悠,记住,你就是我宗政烈的命。”
对,我是宗政烈的命。
用力的拥紧宗政烈,我终于难以克制自己崩溃的情绪,嚎啕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我曾为他险些精神失常,不惜骨肉分离的男人,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口口声声的所谓的爱我,原来都不过是顶替了我的身份之后的补偿。
而我一直以为的对他的厚重亏欠,竟然是一个最大的笑话。
我白子悠,从来都不欠严司翰。
从六岁开始,就是他严司翰欠我的。
不,应该说,从他为我身中数刀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既是如此,那我的孩子呢?
想到我的孩子,我的体内忽然就再次充满了力量。
不,我还不能倒下,更不能被他们所打败。
吸了吸鼻子,我退出宗政烈的怀里,拉着他的手道:“堂哥说,严司翰还活着,三年前,他在美国见过他。”
“如果严司翰真的没死,那就证明严家人在撒谎。”
在没有确认严司翰的情况之前,我还不敢贸然告诉宗政烈三宝的事情。
否则我担心宗政烈会失控,不惜一切代价的跟严家起冲突。
严家是混子起家,行事风格狠辣残忍,我绝不能让宗政烈去冒险。
我很害怕,害怕宗政烈会就此应了蓝宿的预言。
刚才的时候,我就已经跟宗政烈说过这件事情了。
宗政烈显然也思索过了这个可能性,他想了想,重新问了我一遍我跟宗政丞的对话细节。
经过再次的回忆,我忽然就想到一个可能性。
想了想,我揉了揉哭的有些肿的眼睛,沙哑道:“堂哥既然三年前就已经见过严司翰,那么这三年以来,他一定调查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给我看这张照片。”
“我们不妨去问问堂哥,看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事情。”
宗政烈思忖了一下,也觉得可行,便点点头,拉着我的手走出了洗手间。
伸手帮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宗政烈拨了拨我的刘海,帮我遮了遮红肿的眼睛。
低着头,我跟着宗政烈经过我妈和宝贝的座位时,我妈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情绪不太对劲,关切的问了我几句。
放在以前,对于我妈的关心,我一定会很感动,也会因为担心她担心我而赶紧安抚她几句。
可现在,我只要一想到我妈的所作所为,我的心中就会对她产生一种很严重的抵触心理。
敷衍的说了句我没事,我便加快了脚步,不再理会她的继续追问。
她问急了,拔高了一些声音又问了几声。
莫名的,我心中就窜起了一团火气,扭头用红肿的眼睛冷盯了她一眼。
直到她怔愣在那里,再没有发出声音,我才神色复杂的收回目光,狠狠的攥住了手。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态度和情绪对待这个养育了我多年的人了。
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也很纠结。
所以我逃避跟她的任何交集,因为那样短暂的交集就足以令我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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