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天黑之前她能从这里逃到蕴城,哪怕阿行哥不在,她也一定会有办法摆脱爷爷的掌控的。
“悠悠。”
方豁的喊声,瞬间将予莜莜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
一抬头,男人正拿着一杯倒好的红酒递了过来。
“会所里新进的一批红酒,之前过来尝过,味道还不错,特意留的。你试试?”
予莜莜淡淡地扫了眼男人手里的酒杯,大红色的液体,摇曳生姿,却像是有毒致命的诱惑一般。
她没接。
一边抬手越过方豁的胳膊,自己拎着另一瓶兀自打开,用崭新的杯子又重新到了进去。
予莜莜的意思很明显。
她不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
即使他是爷爷钦点的未婚夫,她也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就忽略一路上他从言谈举止上的表现。
方豁的脸色僵了僵,半晌又放下酒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悠悠这是不信任我?”
予莜莜淡淡地抿了一口酒,一边不失礼数地回着笑。
“方少爷想多了。我这是习惯成自然了。你也知道的,像我这种人,每天灯红酒绿的,就怕被什么不坏好心的人占了便宜。我要是没几个心眼,还怎么出来混?”
方豁勾唇,“悠悠说的是。”
接着手一抬,指着满桌子的菜色,笑着看向予莜莜。
“那吃菜总可以吧?悠悠,我可是马上要跟你结婚的人,你总不会觉得,我会为了对你做什么坏事,把每道菜都给你下了药吧?”
予莜莜扫了眼桌子,轻轻抿了抿唇。
这一次,什么都没说,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距离自己最近的粉蒸肉。
一口菜下肚,对面的方豁忽然轻轻地勾唇笑了。只是片刻,又很快消失不见了,“如果觉得好吃,就多吃点。”
......
吃了饭,霍屹行直接开了车子过来,不顾旁人的眼光,直接将安在暖从房间里抱了出来。
从出房间开始,安在暖就一直试图抗议。甚至为了不让人看到自己的脸,直接钻进了男人的怀里,将他的外套整个都盖在了身上。
心里却是又气又恼。
“霍屹行,你明明跟我说好的,绝对不会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即使隔着厚厚的外头,霍屹行也能猜出此刻小女人脸上,到底有多么气急败坏。
“我是答应过你。”霍屹行一边走一边低头扫了怀里的人一眼,“可是你都做了什么?给我闯了什么样的祸?”
安在暖顿时噤声。
“那是意外啊......”
其实心里,已经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地明白。
怕是以后的日子,二哥是绝对不会任由她胡来了......
......
车子刚进蕴城的地界,霍屹行就直接开去了仁溪医院。
一进去,就直接被门口导诊台的人认了出来。对方刚迎上来,还没开口,霍屹行劈头就问。
“燕珏呢?”
小女孩似乎被他迫人的气势吓到,支吾着半晌才说出话来。
“霍少,燕院长的父亲之前心脏病发,住进了医院。他刚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去溯水了。他走之前特意交代过,如果您带太太过来,一切都安排好了。”
安在暖脸上一热。
怕是中午之前,她和二哥发生的那些事情,燕珏也都知道了。
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二哥。”
安在暖轻轻地扯了扯霍屹行的衣袖,看了眼被吓得战战兢兢的小女孩,柔声说道。
“只是做个身体检查,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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