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角当成笑了。
没想到,他还记得,爽朗的笑声,新月般弯弯的眼睛,薄凉的唇真正咧开了。
他笑起来真好看,真温暖,让人移不开眼睛。
举着枕头的手慢慢放了下去,安小暖坐在齐政霆的脚边。
“你应该多笑一笑。”她幽幽的说。
笑容渐渐消失,他出乎意料的坦白:“没有值得笑的事。”
“怎么没有呢,我们还活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件值得笑的事,有饭吃有衣穿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说到这儿,安小暖哑然。
深爱的人不在自己身边,活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是虚度吧!
安小暖心里酸涩,抓起自己的提包埋头就走。
她下了楼齐政霆才慢条斯理站起身,眉峰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点燃一支烟,夹在指间。
他闻到手指上残留的淡淡薄荷香,这才想起拿烟的这两根手指刚才帮安小暖涂药了。
齐政霆叼着烟进了浴室,洗干净手下楼。
步伐款款,从容优雅。
安小暖已经裹紧大衣走出院子,孤单寂寥的背影被月光拉得长长的,显得有些可怜。
黑色的迈巴赫如鬼魅帮停在她的身侧,安小暖不理不睬,埋头走自己的路。
齐政霆耐着性子,不疾不徐的跟着她。
一人一车,走在这静谧的夜晚中还挺诗情画意。
安小暖走的每一步都会拉扯到受伤的部位。
走走停停,实在痛得受不了她才坐上齐政霆的车。
闻着齐政霆身上淡淡的柠檬香,她开始担心明天的两次该怎么还。
受伤再严重些得进医院了吧?
齐政霆开着车,突然说:“我请了德国的专家来给厉少承治眼睛,过几天就到。”
“啊,真的,谢谢你!”安小暖喜出望外。
“他眼睛失明我也有责任,不用谢我。”
“雪天路滑,以后开车都要小心点。”
齐政霆怪异的看了安小暖一眼:“他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她很不解,最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
“算了,没什么。”
“到底少承要告诉我什么,你说!”安小暖锲而不舍追问。
齐政霆就是不说,急死她。
快到自己公寓楼下了,安小暖这才想起今天去找齐政霆的目的。
“把钢笔和钻戒还给我。”
齐政霆二话不说,摸出钢笔还给她。
“还有钻戒。”
“扔了!”回答言简意赅。
“你骗人,快还给我。”安小暖抓住齐政霆的衣服,准备翻他的口袋。
安小暖翻遍齐政霆的大衣口袋也没找到钻戒,她又伸到里面的衣服里去找。
“车震上瘾了?嗯?”
“滚,没你这么无耻。”安小暖揪着他的衣服不放:“到底藏哪儿了,拿出来。”
“扔了。”
那么贵的钻戒竟然给她扔了,安小暖气急败坏的吼:“赔我一个,混蛋。”
“好啊,赔你。”齐政霆答应的太爽快,反倒让安小暖不知所措。
“你真的要赔我。”
“嗯。”
齐政霆将车驶进商业步行街的地下车库安小暖才如梦方醒。
“不要你赔,我就要我那个,知道你没扔,快还给我。”
“快走!”齐政霆懒得和她废话,拉着她就朝电梯走去。
地下车库的电梯可以直达百货公司一楼卖场,走出电梯就是各品牌珠宝柜台。
齐政霆拉着安小暖走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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