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却不那么温和,带着认真和固执,安小朵叹一声,这个男人,虽说有时骂骂他他也不在意,可是,她也很了解他,他说不行时,就是不行,她还真拿他没办法。
她不得已又做回椅子上,对着桌上的一盘枣糕猛吃,哲尔摇头晃脑背诗背得欢,她也甩开腮帮子大吃二喝,好像是给哲尔助兴,又或者,哲尔吟诗是给她吃东西助兴。
洛熙在她身边坐下,忍不住笑,“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吃相那么差,除了我,我看也没人能受得了你。”
安小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看。
到了晚上掌灯时分,哲尔已经能把整本诗词集倒背如流,看来,爱情可以让人的记忆变好。
第二天清早,三人进宫,哲尔也把那件墨绿色的袍子换上,他皮肤微黑,穿着那件墨绿袍虽然没有洛熙那般的清逸脱俗,可是,却也平空添了几分书卷气。
见到乾帝,哲尔跪下,口呼:“臣哲尔参见圣上。”
他那一套动作,自然而不拘泥,落落大方,虽是跪拜,却自有一分尊贵之气,乾帝显然也未料到这个一直与大清为敌的部落的首领会这么甘心臣服,一时惊愕非常,忙说:“爱卿请起!”
哲尔可并非他的爱臣,安小朵不由忍不住偷笑。
乾帝哈哈大笑,“元将军,朕听说你有意归顺我大清朝,可有此事?”
哲尔颔首,“皇上,臣本无意于挑起战乱,战火一起,两方百姓各自苦不堪言,劳民伤财,又有何益!”
“好!好!你能这样想,朕很欣慰!”
哲尔重又跪下来,“臣想见贵国公主永光一面,请皇上恩准。”
乾帝面色一变,“你想归顺大清,这是再好不过,可是恕朕直言,朕的公主长乐,是朕的掌上明珠,断不肯拿她来作什么交换!”
“皇上,哲尔并无此意,哲尔见到洛将军当日便已发过誓言,只要长乐格格在,不管她是否喜欢哲尔,哲尔也一定会对大清的边疆秋毫无犯,只是……”
“只是什么?”
“前一阵,哲尔未能识得公主真身,只因太过倾慕公主,多留了她几日,而致她自毁容貌,如今想来,仍是歉疚不已,请皇上恕罪。”
“不知者不为过,再者,当时的情形,也是情非得已,倒也无妨,只是,朕的长乐,已有心上人,你可知晓?”
“哲尔知道,是这位洛将军。”
洛熙立马跟火烧了屁股似的,浑身不自在。
“洛熙,这人要来抢你的新娘,你倒也不想拦着吗?”乾帝突然问。
安小朵心中一紧,她紧张的看着洛熙,洛熙朗声答:“皇上,长乐是臣的义妹,曾对朕有救命之大恩,臣对义妹的心,赤诚一片,臣只愿她能得到幸福,能得到这尘世间最爱她的男子!”
“你,不能给她幸福吗?”
“臣只能给她一半的幸福!”
乾帝嗯了一声,半晌没说话,安小朵拿眼风偷看他,但见他在屋子里不停的踱着步子,突然又听他说:“沈落落,这事,你怎么看?”
安小朵吓一跳,她结结巴巴的答,“回皇上,这事,跟民女,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洛熙,不是你的夫君吗?”
“回皇上,在洛熙还是骆寒时,早已给民女写过休书,民女其实已不能再算他的妻子。”
她话音刚落,洛熙那边早已咆哮起来,“沈落落,你都胡说些什么呀!”
“我才没胡说呢,你能说你没写过?”安小朵气鼓鼓的说。
“行了,我的姑奶奶,你就别添乱了!”洛熙一着急,口不择言。
乾帝冷眼瞧着,“行了行了,别嚷嚷了!”他又叹息一声,“真是儿女债,还不清!”他转向哲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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