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拉起说书艺人的架势,有声有色的说了起来,这一下,说得是天昏地暗,唾液横飞,如果声音再粗一点,绝对跟单田芳有得一拼,等到说到在地窖里的那一段,讲到真正的梅妃被泡到了药水里,一众人等全都张大了嘴,胆小又爱夸张的红芷索、惊叫了一声,给安小朵捧场。
洛熙看着神采飞扬一个劲搞怪的安小朵,忍不住笑出了声。
安小朵说了半天,总算倾诉完毕,她跳下桌子,肚子里发出咕碌碌的声音,红芷忙跑开了,边跑边喊,“主子,你等着哈,我知道你肯定又饿急了,红芷马上给你做饭去!”
这时,外面又走进一个人来,还是一袭黑衣,安小朵一看,马上乐呵呵的扑过去,“温宁哥哥!”
温宁倒还是那样沉稳,拉着安小朵的手,叫了声落落,便仍是微笑着看她。
安小朵说:“温宁哥哥,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皇上的暗探!我还以为你真的被削职了呢,弄得每次我只要一想到你,心里就愧疚得要死。”
温宁笑说:“你当我那么爱当官吗?削职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只要我们大家都能平安就好了,不是吗?”
洛熙走上来,握紧温宁的手,说:“谢谢你,宁兄,以往,多有不敬,还请见谅!”
温宁摆摆手,“只是一场误会,能解开就好了,不过,以后你要是敢对落落不好,我和子轩,可都饶不了你!”
洛熙低笑,“不敢,我哪敢呀!”
众人大笑,温宁也淡淡的笑了笑,眉宇之间却似有拂不去的轻愁,目光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眸子里的光芒迅速的黯淡下去。
安小朵也注意的看了看,说:“咦,绿痕呢?刚还在这里的呢?”
灿若轻轻的说:“看到温宁进来了,她就出去了。”
温宁微叹,说:“我还有事,我走了,免得有人看到我,不开心。”
他转身就走,众人留也留不住,安小朵说:“温宁哥哥,你和绿痕,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何苦闹得这么僵呢?”
“有什么好说的呢?该说的,能说的,我都跟她说过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们宁家,总不能到我这一辈,就绝后了吧?其实我也想不通,不就是纳个妾生个孩子吗?我的心,在哪里,她不知道吗?这大清朝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我不过纳一个,还只是为延续香火,又哪里不对了?为什么我不能两者兼得呢?我要孩子就不能要自己喜欢的女人,要自己喜欢的女人,便不能想要孩子……”
温宁本来一直惜语如金,到这时,却大吐苦水,显然心中也是郁闷至极了,说到最后,连连摆头,“罢了,就这样吧,我走了……”
他转身大踏步而去,红芷从厨房出来,说:“绿痕姐姐又哭了,唉!真是愁死人!主子,你不是神医吗?怎么就治不好绿痕的病呀?”
安小朵挠挠头,“这个,我真不会治呀,她那是不孕症,跟平时的病痛又不一样呀!”
说来,为了这个不育症,安小朵也是翻了不少医书,可是,总是犹豫不决,因为不知道绿痕到底是哪方面的问题,倒是还记得自已在现代时,老爸开过的方子,可是,人家那都是能看得出毛病的,比如什么月事不、,比如什么身体过虚了之类的,可是这绿痕能吃能喝的就是不能生孩子,她也没招,本想弄几幅汤药给绿痕吃,可绿痕治了那么久,吃中药也吃够了,最主要的一点,可能是心死了,根本就不想再治,这才是最要命的。
这种事,除了保持沉默之外,也没有别的安慰的话说,因为,谁都没有错呀,错就错在不能生孩子,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就一切OK了。
五日后,安小朵和洛熙温宁一起,奔赴西北边关。
这一次,沈父沈母的反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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