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应着去了,安小朵说:“皇上,还有一件蹊跷事。”
当下又把衣服上绣地图的事说了,乾帝拿出纸笔,说:“你画个大致的样子给我看。”
安小朵凭借脑海中残留的一些印象,画了一部份出来,然后又说:“在那些黄色里面,还有一些小红点。”说着,又把那些小红点也点上去。
乾帝对着安小朵的涂鸦凝神看了很久,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凝重,到最后,手微微发抖,脸上也沁出汗来。
安小朵在一边看着,轻轻的问:“皇上,这,这到底画的是哪里呀?”
“是朕的皇宫!”
“啊?”安小朵目瞪口呆。
“那些小红点,就是朕皇宫里的防御点。”
“天哪!”安小朵抹抹汗,“难不成,允诺他们真要动手了?”
这时,苏公公带着一个面色白净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皇上,周太医来了。”
安小朵把手中的药包交给那个周太医,胡天打开纸包,只嗅了一下,但即退了开去,面色赤红。
幸好安小朵早有预备,从杯子中沾了点冷水洒到他脸上。
“这是西域最为厉害的迷情药,姑娘从何处得来?”
安小朵看看乾帝,乾帝说:“你先不要问从何处得来,只说,这药,用久了,会怎么样?”
周树明低下头,“回皇上,微臣也是年轻时从一个西域游医那里,见过此药,当时尚且年轻,因为此药,几乎铸成终生大错,所以记忆犹新,只知道此药药、极强,只一点微粒掺杂在普通的薰香里,便足以让男人魂不守舍,若是、制成香水,洒在女子身上,更有让男子心断魂销之功,至于久用会如何,臣委实不知,但此药极难得,传说是西域一个贫苦的乡下医生所制,所用药草,皆为世所罕见,几乎费尽他半生心血。”
安小朵奇道:“那个医生,没事研制这个药作什么?”
周树明微微笑,“只是想留住心爱的人。”
“哎,这药对女人不是不起作用吗?”
周树明说:“姑娘,我没说那个医生是男子呀,那个医生本就是女子呀?”
安小朵说:“那她留住了吗?”
周树明笑道:“没有,就是因为没留住,她才伤了心,索、便将那药出售,后来,她虽未有心上人相伴,却富甲天下,为当时西域之首富,而她研制的那种药,价格也一再攀升,高到无法想像的地步,所以我才问,姑娘这药是从何处得来,因为,除非皇室贵族,否则再也无人能买得起。”
安小朵瞠目结舌,天哪,那个锦盒里,可是有好大的一块呀,足有,十几个一两吧?
乾帝摆摆手,“好了,朕知道了,你去吧!”
周树明一肚子的疑问,得不到解答,但也只得躬身告退。
“苏公公,洛熙那边,有没有动静?人,找到了吗?”乾帝问。
“回皇上,洛王爷说今晚可到,刚才老奴就想回皇上的,被这事耽搁了。”
“你让人去接他们,让他们不必回宫,先去镇国府把那些衣服给朕弄出来。”
“是,皇上!”苏公公刚想退出,安小朵说:“皇上,刚才事儿多,有件事,奴婢还没来得及跟你说,那个地图,衣服上那个地图,上面那些红线,小红点,奴婢已经给拆下了……”
“什么?你拆下了?”乾帝突然转身,激动的扳住安小朵的肩。
“是,是呀,不该拆?”安小朵吓坏了。
“该拆,太该拆了!哈哈哈!”乾帝开怀大笑,“儿媳妇,你不错,你,很能干!朕很开心!”
安小朵脸上的汗唰唰的往外冒,儿媳妇?这叫得,也太肉麻了吧?
乾帝笑罢,说:“你拆掉那些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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