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你刚才说毒吗?”安小朵嘟嚷着,忽又趴在洛熙耳边窃窃私语,“洛熙,你说,那个梅妃,是不是给皇上下什么毒了?又或者,她的房间里有什么特异的香,能让人让瘾,让人欲罢不能,老是想去?”
洛熙眨巴着眼,“有这样的药吗?你见过这样的药吗?”
安小朵摇头,说:“不知道,你那丫环,就没发现其他异常的事吗?”
洛熙唉口气,“我这阵子,快被你的忽冷忽热弄得疯了,再加上长乐的病,都快忘了这些事了。”
说到长乐,安小朵沉默了一会,问:“长乐现在怎么样?心情,大好了吧?”
洛熙略有些不自然,低声说:“她蛮好的,就是,又在为自己的脸犯愁了,找了很多太医来疤,只是,效果不怎么明显。”
“皇上没说,什么时候,要给你们俩,再举行婚礼吗?”
“说了,日子就定在这个月里吧,只是,长乐不同意,她说,要等她脸上的伤完全好了,才肯成亲。”
安小朵哦了一声,突然就不想再说什么话,站起来,说:“外面病人蛮多的,我去看看,红芷一人忙不过来的,灿若,也该准备婚礼了。”她说着,看了看外面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株白兰花,开得正好,如雪一般洁白无,那香气,也是暗暗的,淡淡的,弥漫在鼻间,无限芬芳。
长乐这个名字,渐渐成了一种安小朵和洛熙之间的一种何止符,只要一提到她,安小朵便无语以对,可是,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小心着,越是避着,不提那个人,可是,那个人的影子却愈加明显,被无限的放大,大到把他们远远的,远远的隔开。
洛熙在安小朵的医馆里仅仅待了一天,便又有宫人来催他回去,洛熙无声的走,没走多久,皇上身边的苏公公又来了。
安小朵看着他,不明白皇帝又想做什么。
那个苏公公满面含笑,说:“沈大夫,皇上吃了你开的几幅药,如今精神大好,胃口也好了很多,他要我再请你过去,说是,有事跟你说。”
安小朵暗暗叹气,却也不得不去,乾帝依然在养心殿等着她,看见她来,便说:“落落,朕吃了你的药,感觉很好,朕想让你搬到宫里来住,你可愿意?”
安小朵愕然,“皇上若想让民女诊病,民女随时等候召唤就是,只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朕想让你帮朕去查,一件事,这件事,只有,你行。”
乾帝一字一顿的说着,安小朵一头雾水,“民女,民女只是一个大夫,能帮皇上查什么事呀?”
“好了,朕的话,便是圣旨,你先搬进来再说吧,好了,回去准备吧。”
乾帝挥挥手,安小朵的话只好全噎在自己的肚子里,回去把皇上的话一说,连沈子轩也愣了,说:“这皇上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呀?按理说,洛熙一直在宫里陪着格格,他应该不愿意你去才对呀?”
“谁说不是呢?”安小朵懒懒的坐在椅子上,“这回可好了,连自由都没有了,我现在,特想出去当尼姑,遁入空门,就再也没人找我了。”
沈母在一旁安慰她,“去就去吧,也许他是看我家落丫头医术好,想留在身边做太医呢。”
“宫里什么时候有过女太医了,我看是私人保健医生还差不多,安然堂里那么多病人等着我,我倒得去伺候他一个人了,真是的,早知,就不给他治什么病了。”
安小朵整个人都快郁死了,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只要一想到,进了宫,就有可能会天天看到洛熙和长乐在一起那种种情形,她就恨不得立马瞎掉。
沈子轩连忙说:“落落,不要乱说话,宫里不比家里,少说话,多做事吧。”
“是呀,落丫头,你哥哥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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