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也突然转得尖锐难听,哲尔微微皱眉,笑说:“看来你们这戏班子,确是个草台班子,倒可惜了你这一个人才,罢了,没有好的配乐,就唱到这里吧,只是你这戏服穿在身上,倒是说不出的好看。”
长乐说:“既然这声音入不得公子的耳,便请公子放我们去吧。”
哲尔说:“你们四处奔走,原也不过是为钱,这样吧,你多留几日,我按是最好的戏班子的钱给你们打赏,可好?”
长乐缓缓道:“四处奔走,虽然辛苦,却也并非全部为钱,为的,是既有钱,又有自由。”
哲尔一愣,低首半晌,说:“我初见到你,便惊为天人,再难忘却,我对你,并无恶意,只是想,这几日,难得闲暇,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陪着自己说说话,请你,不要拒绝,过几日,我自会放你去。”
这时,那个李管家又急匆匆的走上来,附在哲尔耳边,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哲尔听完,说:“还请几位在府内再多住几日,我定会吩咐下人,好生款待着,在下现在有些急事要去办,去去就来,各位自便!”
说着,转身走掉了,洛熙暗暗着急,计划着趁着那个哲尔外出,想办法逃走,哪知,那哲尔一走,那个管家便招招手,那十几个人又把院子守住了,管家说:“主子出去了,这几位的安全,你们要全力保护,不许有半点闪失,听到了吗?”
那十来人齐声应着,洛熙几人只得退回屋内。
不多时,那个哲尔又回来了,仍是拉着长乐不放,接下来的几日里,那个哲尔日日与长乐谈些诗词,论些戏曲,倒一直也不曾有什么越礼的行为,连洛熙也摸不出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私下里和几个属下暗暗商议,何宇说:“我瞅着这个哲尔倒也不是什么坏人,倒像个情痴似的,对我们倒也没什么恶意,想来,也没有看穿我们的身份,要是看穿的话,不早就动手了?”
韩括说:“话是这样说,可是,他老不放我们走,倒真是个问题,他是允诺的人的呀!”
其余几个属下也都连连点头。
大福晋叹息一声,“这好好的,没承想又出了这桩事,这可如何是好?走又不给走,留也留不得?唉,要是没有小洛,我一早就让你们爽爽快快的打出去了,可是,这孩子,他还那么小,跟着我,还没享什么福呢。”
说着,大福晋落下泪来,小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大眼睛里满是问号,见大福晋落泪,便懂事的去拭她的泪。
一屋子人全都黯然无声,长乐走进来,说:“是我连累大家了。”
洛熙忙说:“长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是我妹妹,我们保护你,是我们的责任所在呀。”
长乐听到妹妹两个字,低下头,心中惨然。
洛熙说:“长乐,你觉得,那个哲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我们好言相求,他会不会放我们走?”
见长乐只是低头无语,便又问了一句,长乐抬头,说:“你刚才,问我什么?”
洛熙愣怔着,走上去,握住她的手。
“长乐,这一路,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老是觉得你,神思恍惚的?你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也没出什么事呀?”
长乐勉强笑,“我能有什么事,只是,突然懒得说话而已。”
这时,只听外面一阵嘈杂,洛熙向外一看,猛地把头缩了回来。
“怎么了?”韩括问他。
“那个,那个认识长乐的人,带着几个兵士过来了。”
何宇说:“将军,你说这个哲尔,到底是什么人?说他是官吧,好象一直没听有人称呼他的官衔,也一直待在家中,没什么公务,可是说他不是官吧,为什么,竟能、动这么多官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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