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只是对她有兄妹之情嘛,我怎么瞅着那么、呀,你怎么能受得了呀,沈落落,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如果格格执意要他,你又没戏唱了?”
安小朵叹口气,微笑着垂下头,“哥哥,本来,我们就没戏可唱呀,我们本来,就已天各一方,若不是月影告发他,我不照样在山东的老家,待着嘛!可是,现在不是已经有了一丝转机嘛,他是皇子,我相信,皇帝不会只疼自己的女儿,而不疼他这个儿子吧?”
“呀,我倒忘了,他们是亲兄妹,不可以结婚的,唉,看我这脑子,被洛熙那深情款款的样,给搞得都快晕了!”
沈子轩转怒为笑。
安小朵轻轻说:“长乐,并不是皇帝的亲生女儿,她是,是皇上皇姐的女儿。”
“啊?这,天哪,怎么这么纠结呀,她怎么又不是亲生的了,”沈子轩烦躁得拿起马鞭使劲的抽林间的叶,“万一皇上不同意,你们不就又……。唉,烦死了,真是要烦死了!”
沈子轩说着,马鞭扬起,把树上的树皮都抽下了一块。
安小朵倒是云淡风轻的样,原本以为,她跟洛熙这一生,也再也没有机会,相依在一起,可是,现在上天已经给了他们一丝机会,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总比完全无望的好。
赶到大山脚下时,购买道具的人已经回来,在山下候着了,他们倒是心细,顺便又买了些酒菜食物之类的回来,众人下山,在大福晋的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饱饭,又好好的洗了洗,换上了那些戏班子的衣服,为隐瞒身份,每个人几乎都做了很大的改变,洛熙脸白,长得又俊俏,扮作了女人,安小朵和长乐本是女人,偏又扮作了男人,大福晋小洛还有何宇,本来就不在允诺那些人的视线中,因而就没怎么变,而洛熙的那十几个旧部,则分散开了,有些长得秀气点的,便也扮作了女子,有些扮了车夫,而过于威猛的,则扮作行人,远远的跟着戏班子。
这角色一分配完,大家换完衣服,再看看别人,都觉新鲜又好笑,相互笑个不停,连日来的惊惧担心全被冲到了九宵云外。
大家乐呵呵的收拾好,开始坐着马车往京城的方向走,这一路有说有笑,倒是非常热闹,叶武自幼生在江南,倒还真有一把好嗓子,唱起昆曲来委婉动听,有模有样,另一个赶车的的部下,年龄最小,却惯会插科打诨,笑话儿说了有一箩筐,惹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倒还真有点戏班子的味了。
安小朵见洛熙马上就能平安回京,心里也是高兴万分,偶尔疯劲儿上来,也跟人家胡扯几句,更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洛熙看着安小朵,握住她的手,也跟着笑,“这么多日,只有今日觉得云渐要开,雾快要散,落落,我真得谢谢你,若不是你在那里乱说一通,弄得允诺手忙脚乱,我肯定已经被他带到了敌方的营地,万劫不复了。”
沈子轩一边奇怪的问,:“妹妹,你又胡说八道什么了?”
安小朵嘿嘿笑,“我还能说什么呀,不过是借那次盗来的那个信箱,吓唬他几句,没想到,他倒真的当真了。”
“当真了?”沈子轩重复了一句,双眉微皱,安小朵本正笑着,突然想到一事,心里一哆嗦,差点从马车上摔下来。
而此时的沈子轩也想到了,兄妹俩相视一眼,面色苍白,冷汗直流。
允诺只所以那么害怕,定然是因为那信箱里真的有不可告人之事,但安小朵和灿若却不曾发现,允诺既然逃走,那么首先要去的地方,就是安小朵藏匿信箱之地,沈落落的山东老家。
山东老家如今只剩下灿若和两位患病的老人,以允诺的心狠手辣,他们三人,如今可真是岌岌可危。
想到即将发生的惨剧,安小朵的手不住的颤抖着,从允诺逃走到现在,已经有三四天了,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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