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受苦。”
大福晋这下哭得更厉害,安小朵知道她心中委曲,索、也不相劝,只由得她哭。
哭着哭着,大福晋竟然睡着了,想来说了那么多话,回忆了那么多事,让她虚脱般的困乏。
洛熙三人,逃进了深山中。
再没有追兵了,可是,生存却是一严峻的问题。
而对于洛熙来说,身上的伤口更是一种致命的威胁和折磨。
已进入夏季,天气渐热,而伤口却开始流脓,溃烂,招来一大群苍蝇,苦恼不堪。
长乐每天忙着与那些苍蝇作战,又忙着采摘野果,张罗三个人的口粮,钱母自从丈夫儿子惨死,整个人就跟傻子没什么两样,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长乐的身上。
不过,也有好处,每日里为吃为伤口操心,倒让她忘却了自己的伤痛,不再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每天流泪。
在山中,很难有时间的概念,连洛熙也记不清他们在深山中到底停留了多少天。
“也不知大山的尽头,是什么地方?”
长乐找了根草叶,衔在嘴里,细细的嚼着,出神的看向无尽苍茫的深山。
洛熙说:“大山的尽头,也许有一个很安静的村庄,像世外桃源一样,不为外人所扰。”
说到桃源,洛熙突然又忆起他和安小朵的桃花源,桃花源里的七天,是他这辈子永难磨灭的记忆,是刻在他心口的一粒朱砂。
“真的有那样的地方吗?”长乐痴痴的望着,“如果有那那样的地方,我就是死,也要把你背过去!”
洛熙看着她,短短的几天山林生活,把他们都变成了野人,长乐白晳娇嫩的肌肤变成了暗红色,原本春葱样的手指,满是硬茧和伤疤,他想起初次见她时的情景,她轻轻抚琴,仪态万方。
洛熙在心里暗暗苦笑,爱她的女子,是不是都要这样,爱得这般艰难和辛苦?
腰间的疼痛再一次发作起来,洛熙看看天,阴沉沉的,是要下雨了吗?
“长乐,带上伯母,我们该找个地方避雨了。”
“会下雨吗?”长乐抬头看看天。
“差不多吧,我这腰,现在都成了预告天气的神器了,看来,受伤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洛熙自嘲的说。
长乐担心的看着他的伤口,“洛熙,上次我们遇到的那种药草对你的伤口很有效,可是为什么那么难找呢,我几乎天天都在找,可就是找不到。”
“那种药草一般都长在大山的深处,悬崖峭壁边,本就很难寻到。”
长乐看了看周围,叹口气,蹲下来,又要背洛熙走。
洛熙说:“长乐,我可以走了,真的,可以了,再背下去,你会累伤的。”
有时,真的很难想像,出身于宫廷,从小被人捧着长大的格格,又是那么的娇小柔弱,居然能背着他这样的大块头,在这么崎岖的山路上,走了那么久,那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呀,洛熙心中,充满对长乐的怜惜和歉疚。
很幸运,走了一小会儿,居然在山上发现了一个无人居住的小木屋,虽然只是极为简陋的木板房,但是尚可挡风遮雨。
说来也巧,三人刚进入木屋,天上就飘起了零星小雨,由疏到密,到最后,竟是哗哗的下得极大,地上污水横流。
三人躲在木屋里,听单、的雨声,洛熙突然又想起几年前与沈落落在山洞里的情景了,那次沈落落的假面被水泡掉,自己还不知,还一个劲粗着嗓子学安大夫,那样一张娇、明媚的脸,声音却粗声粗气的,真是好笑得要命。
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在一起,总是觉得笑料百出,非常开心和快乐,不说话时,又觉得非常的平静和舒适,那种温馨的感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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