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露……”宋晓静握着门把,眼神里带着慌乱,我急忙去扶住他,问道:“晓静你怎么了?济一呢??”
“她死了……”宋晓静失魂落魄的说。
什么?
怎么回事,明明都还好好的……
怎么……怎么就死了呢!?
无助的看向家主,家主的神色猛的一看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仔细看却发现里面隐藏着些担忧的情绪。
“晓静,你看好家主,不要让家主出什么意外,我去看看!”交代好宋晓静我拔脚就往书房跑过去。
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除了肚子有些疼之外没有什么毛病,跑起来也没有那么难受。
我心里着急,一路跑过去全是血脚印。
书房门,房间是开着的,应该是刚刚宋晓静刚刚来的时候出去太急忘了关了。
书房里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一如既往地飘散着淡淡的清香。窗帘是关着的,所以房间非常的暗,只有一点点光射进来。门口那个巨大的鸟笼还挂在他原来的位置上。
只是里面的鸟不见了,里面凌乱的散着一堆羽毛。我拉开窗帘,发现顾篱坐在书房的凳子上,身上插着一把三棱刀,身体已经僵硬,可能已经死透了。
我缓缓蹲下来抱住双膝,忍不住呜咽起来,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一个个在乎的人都走了,我真的忍受不了不伤心,毕竟我不是一个机器。
顾篱这只鸟跟着她挺久的了,平常时候去酒吧都不会出什么事情,只是现在……
本来作为一个法医,每天都面对着一堆尸体,跟尸体打交道,感情就不会太多,陪同学去看悲情电影的时候就算周围响起了低哭的声音,我也没有多大感触。可是这一阵子经历的事情都快把我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光了。
说到底,还是我害了她。
我忍住哭,将顾篱的尸体摆放好,回到房间,发现宋晓静蹲在房间的门外哭得比我还大声。
我看着她哭的厉害,刚刚才处理好的情绪瞬间崩溃,直接蹲在地上和宋晓静一起哭了起来。
两个女人悲伤到一起上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况且是两个悲伤到快要失去理智的女人。
我想要不是别墅的房子膈音好,要不然家主没有事都被我们哭到有事了。
我多么希望自己你有一身强大的本事足以让我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人,不至于这个时候这么无助。
现在济一死了,没有了血液,只能试着用科学的办法了。
“晓静,你有没有记得一种曾经我们老师说过的唤醒全麻的病人的方法?”以前上课的时候老师教过我们这个,不过那时候好像并没有太在意,就把这个给忘了。
“唤醒全麻的人吗?”宋晓静听到我的话有些微楞住,止住了哭声,“你别逗了,根本不可能的事,全麻的话只能等药效慢慢过去,你这个赌输定了。”
“不,老师好像是真的说过,”我捂着脑袋想了想,说:“我大概回想了一下上课的内容,然后问她:“你记得吗?有一次上课的时候,导师提过用纳诺酮和氟马西尼拮抗这两种药物催化全麻的患者苏醒。如果一定的外力刺激,加上这两种药物,是不是……是不可以让他保持清醒呢?”
“不可……”宋晓静刚想阻止我的想法,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呃觉得你看看说的可以,我们可以试一下。”
我是给死尸看身体的,活人的没有什么经验,可以说是还没有到入门的级别。
这节课就大概讲了一点点就没有继续讲了,这是一节外科手术的选修课,碰巧那天很多都是学法医的,去那里只是打个酱油就回来了,大部分同学都没有在认真听,幸亏当时我有认真听课的习惯才没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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