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撇了撇嘴,“我已经说完了。”
……
“不过就算我们知道是这样,现在傅文清已经跑了怎么办?我们又没有证据。”
宇文储勾起唇,说道,“谁说没有证据了。”
“你有?”程远不可置信的看着物业出,人家都已经毁尸灭迹了,他从哪儿找的证据?
宇文储慢慢的从怀里拿出刚才捡到的傅文清的一片衣角,它被包在手帕里。
程远愣愣看着宇文储拿出那一片衣角,不禁扯了扯嘴角,说道,“这算什么证据?”
只是一片衣角而已,宇文储不会想把它当做证据吧。
“没错,就是这一片衣角,这可是那位的衣角。”宇文储淡淡的笑道。
“什么?谁的?”程远不明所以的问道。
“傅文清。”
程远毫不意外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是她的又怎么样,她不承认还不是没办法。”
“丞相府的衣服可与普通的衣服不一样。”宇文储道。
程远道,“能有什么不一样。”再不一样还不是都是衣服罢了,傅文清不承认谁也不能奈她如何。
“丞相府的衣服总会在某个角落绣上傅字,而我手中的这片衣角,刚好就绣了傅字。”宇文储有点儿嫌弃的将衣角拿起来,示意给程远看,果然,程远看见了上面用黑色丝线绣的傅字!
“他们怎么能这样,我都没这待遇!”程远气愤的说道。
能在衣服上绣自己的姓氏的人一定是皇族,也就是说宇文储能绣。
可是傅家既非皇族,又非皇亲国戚,居然在衣服上面绣字。
而且还是用最尊贵的黑色丝线绣的。
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有什么事是傅丞相不敢做的?连兵器都敢私造,不过只是在衣服上绣字而已,他有什么不敢的?”宇文储将衣角收了起来。
宇文储知道傅家在衣服上绣字还是自己派去的卧底发现的,当时他知道的时候,十分震怒,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这么蔑视皇族!可是震怒之后又冷静了下来。
当时他还尚且年轻,大权全部握在太后手里,那时与傅家撕裂定不是一件对他有利的事,于是他便冷静了下来。
傅居南敢这么做,定然是因为他的势力强大,甚至强大到他这个皇帝对他都没有办法,再者,他并没有实权,所以便一直忍着。
想不到想不到啊……今日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让他发现,那么既然你们敢那么做,那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打算。
“朕都没有激动,你激动什么?”宇文储淡笑着说道,仿佛混不在意这件事。
程远震惊的看着宇文储,“你你你……你居然不在乎!要是老子的话,早就弄死他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骑到我头上来,不想活了他!”
“的确不想活了,而且他们逍遥的日子也不久了。”宇文储仍旧毫无表情的说道。
“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你居然这么能忍?”程远忍不住问道。
如果宇文储早就知道了的话,那他该是怎么忍下这个屈辱的?
“嗯,”宇文储显得很平静。实际上他一直都很平静,基本没什么事能激起他的喜怒了现在,唯独除了一个人,顾芫,她总是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怒火。“我早就知道了。”
“你……”程远眼神复杂的看着宇文储。
“我知道又如何,我那时没有手握大权,根本不敢动他,就算是现在,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步步为营。”
就算他在生气又怎样,他不强大,他没办法对付傅居南,那么他就只有忍。忍不下去还得再忍。
只要忍过去了就也过去了。
不是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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