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以最决裂的方法离开了他,连尸体都不给他留下。
此刻的心情舒畅,找回孩子的想法更加坚定了,或许,他可以利用孩子让她留在他身边,只是,五年了,他连孩子第一眼都未曾见到,如何找回,找回来了,孩子会听他的话吗?
若是孩子被有心人抱走,即便他找回了孩子,也会落入一场阴谋之中,他不怕阴谋,他怕她再次受到伤害。
等殷卧雪在自己怀中沉睡一会儿后,才将她轻柔的平放在*上,拉过被子细心的盖上,傅翼很想留下睡在她的身边,最终他还是有所顾及,最后留恋的目光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
她现在的身份是萧王妃,他不能得寸进尺,他不能置她的名节于不顾,他还没有摆平萧莫白,所以,他必须克制。
翌日,东宫。
殷卧雪在院子里练舞步,歌凤跟恒儿坐在一边欣赏,恒儿时不时的拍手叫好,歌凤却是兴致缺缺。
她更想跟萧莫白一起出去办事,临走前,萧莫白叮嘱过她,别对殷卧雪无理,在将她当成真正的王妃看待,而不是假王妃,还要将她当成怀孕的王妃,歌凤真搞不懂,他们为何又唱起了这出戏,还叮嘱她,若是在傅翼面前,可是傅翼暗中偷看,她要将殷卧雪伺候得淋漓尽致。
余光瞄见一抹身影正向这儿走来,不是傅翼是谁?最近,这家伙似乎很清闲,时不时的往这儿跑。
歌凤将坐在她腿上的恒儿抱起来,坐在一边,起身来到殷卧雪面前,恭敬的说道:“王妃,练了这么久了,你歇会儿吧。”
殷卧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也瞄见朝这儿走来的傅翼,停下了下来,淡淡一笑,歌凤拿出手帕给她擦汗。
殷卧雪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微微叹了气,说道:“又没太阳,总觉得这天气闷热,也不知是不是我怀孕的缘故。”
“孕妇易累。”歌凤附意。
“是啊,最近练一会儿就感觉累,唉……这曲子练了这么久,一点起色都没有,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在王爷生辰那天练完。”两人一搭一唱,配合得天衣无缝。
歌凤很想提醒他,王爷的生辰早就过了,明年的生辰还差不多,若是明年,一定能,歌凤鼓励的说能。
歌凤为殷卧雪擦拭了手,又去给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中,笑着说道:“你就算跳得不好,王爷估计看着也舒心,唉!王妃,跟王爷祝寿有很多方法,为何在选择跳舞呢?抚琴就很好。”
她的话一说,顿时引来恒儿的不满,抱拳抵着下颚,歪着脑袋说道:“抚琴不好,跳舞才好,恒儿喜欢看姐姐跳舞。”
“好什么好,小家伙你懂什么?”歌凤给恒儿一个白眼,真弄不懂这小家伙,他到底是向着谁,殷卧雪炼跳舞可是为了给王爷祝寿,而不是跳给他父皇看。
恒儿不帮傅翼,歌凤觉得傅翼白疼恒儿了,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
歌凤不知道,傅翼提醒过恒儿,在殷卧雪的面前,千万不要帮他说话,否则殷卧雪就不喜欢他了,恒儿铭心刻骨的记着。
“我什么都懂。”恒儿跳下石凳,迈着胖乎乎的短腿儿朝殷卧雪跑来,抱着殷卧雪的腿,小脸蛋儿在殷卧雪的大腿上磨蹭着,撒娇的说道:“姐姐,恒儿什么都懂,对不对?”
“对对对,恒儿什么都懂。”殷卧雪抬手揉搓着恒儿的头顶,喜欢爱及了。
“你看。”恒儿嘟着小嘴看着歌凤,那叫个得意。
“哼!”歌凤满是不屑。
“哼!”恒儿也哼哼着,小脑袋瓜子一偏,傲慢及了。
傅翼看着这幕,突然止步了,想了想转身离开。
见他离开,歌凤也不演了,回到石桌前,吃着点心,只有殷卧雪跟恒儿腻歪歪的在一边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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