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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银面依旧公式化的口吻回答。
“什么男人?”傅歧月追根究底,不会是苏卓然吧?应该不会,苏卓然是皇叔的敌人,所谓知己知彼,皇叔对苏卓然可谓是了解彻底,岂会浪费人力再去查他。
“没查到。”银面回答。
“没查到你回来做什么?”傅歧月翻白眼,也就只有银面能以这种口吻跟他说话,若是其他人,谁敢。“不对,你不是说查到了吗?”
傅歧月觉得银面骗了他,故意说没查到,是不想告诉他皇叔命他去查谁了,银面越是瞒着他,越是不告诉他,他的好奇心就越重,越想要知道。
“属下没说。”银面面色不改,他是没说,刚刚是帝君说的。
傅歧月也觉得,刚刚不是银面说的,而是皇叔问的。
“既然没查到你回来做什么?”傅歧月又问道,什么也没查到,他还敢回来复命,除了他银面,还没有人敢。
“复命分析。”银面理直气壮的吐出四个字。
“都没查到你复什么命,分析呢!”傅歧月大力拍在银面肩上,却被他穿的软渭甲刺到手,迅速放开银面,看着自己手心上的小孔,一脸的诡异。“银面,你一个七尺男儿穿什么软渭甲?”
傅歧月不是第一次被扎,对此,他真的很无语,很不接受银面穿软渭甲。
“防身。”银面吐出两字,他的话很少,惜字如金。
傅歧月无语了,论口才,他还真不是银面的对手,银面话少,却能气死人。
“你们闹够了没有?”傅翼忍无可忍,他不出声,他们就当他不存在吗?“歧月,你还不回府,待在御书房做什么?”
这几天,傅歧月几乎跟着他,他走哪儿,傅歧月跟到哪儿?傅翼从来没知道,傅歧月缠人的功夫了得。
“我没事做,陪皇叔处理政事。”傅歧月耸耸肩,他并不是没事做,只是不想做,不知为何,他不敢面对乞儿,怕见到乞儿,他宁愿跟着皇叔,也不愿回府面对乞儿,也不一定乞儿就在王府,这些天乞儿很忙,到底在忙些什么他也不清楚,但绝对跟对付皇叔有关系。
他跟在皇叔身边,还可能保护皇叔,当然,他的武功不如皇叔,若是真保护,是皇叔保护他才对,他只是在赌,有他在乞儿会不会动手,会不会不顾他的生死,执意对皇叔动手。
“我不需要你陪,歧月,你现在给我回府。”傅翼第一次用命令的口吻对傅歧月说话,并且用一种不容他反抗的态度。
“皇叔,我……”傅歧月不想走,面对傅翼的表情,想了想,他还是走出御书房,他心里清楚,皇叔是故意支开自己,他跟银面有事要说,而这件事绝对与他有关,否则皇叔也不会支开他。
傅歧月出了御书房,又不想回府,皇宫里除了茶园,没什么地方值得他去,今早他去过茶园了,不想再去了。
想来想去,他决定去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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