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希望的从黑暗通向光明,在上面气定神闲地走,走过斑斑树阴的时候,他象是走过了心中明明灭灭的悲喜。
“皇叔……”傅歧月看着傅翼,欲言又止,他想将殷卧雪身上疤痕的事告诉他,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傅歧月笃定,皇叔一定不知道,殷卧雪不是那种见人就露自己身上疤痕换同情的人,她身上的疤痕,不是给皇叔看的,而是提醒她自己。
有些人好了伤疤忘了痛,她的伤疤未好更不可能忘了痛。
“何事?”傅翼满心喜悦,以至于没注意到傅歧月脸上那抹惋惜的表情。
“我……我走了。”傅歧月起身,终究还是没说出口,这种事不应该由他说,应该让卧雪告诉他,这是他欠卧雪的,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没资格说出来。
傅歧月真心希望皇叔早点知道,若是一辈子都不知道,那就意味着他跟卧雪没有未来了。
几日后,殷卧雪一袭白衣,如瀑长发,只用一支玉簪固定在脑后,气质是那么的清冷和高傲,走出东宫经过御花园,就连百花都为之黯然失色。
冷宫。
殷卧雪看着空无一人的冷宫,目光闪了闪,有片刻她以为自己走错了,或是她从冷宫接走德妃,就不曾来过冷宫,更不知冷宫里被囚禁的人。
“人呢?”殷卧雪问,她知道这冷宫看似无人看守,实则暗中隐瞒了很多高手,否则,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岂会甘愿被囚禁在冷宫,而不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出去。
“萧王妃。”一个影卫走了出来,因为她不喜欢别人叫她以前的身份,所以,在没得到她的点头这前,傅翼命令所有人管他叫萧王妃。
“囚禁在这里的人呢?”殷卧雪问道。
“回萧王妃,地下室。”影卫回答。
“地下室?”殷卧雪蹙眉,什么地下室?他的回答等于没有回答。
“萧王妃请跟属下来。”影卫带她去了一间杂房,殷卧雪知道那间杂房,里面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跟德妃住在冷宫时,从来没打开过杂房的门,也没好奇过,这冷宫不知住了多少嫔妃,有些出去重得*,有些却在这里孤独终老,她们的东西,有些烧掉,有些却放进了杂房。
让殷卧雪意外的是,这间杂房居然另藏玄机,只见影卫转动机关,一条蜿蜒的石梯出现在殷卧雪眼前。
“需要属下带萧王妃进去吗?”影卫问道。
“不必。”殷卧雪拒绝了,现在的她还怕什么,纵使前面是刀光剑影,她也敢去闯,这是傅翼的后宫,这是他的影卫,他们不敢把她怎样,这个信心她还是有的。
殷卧雪延着蜿蜒的石梯走到地下室,阴暗的空间里只有几个火把照着,火光昏暗,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殷卧雪来到一道铁门前,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一看到殷卧雪没有半点惊讶,好似他们知道她会来似的,缓缓走来下跪行礼。“萧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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