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端着药,去了露台,将整碗药泼到了一株已经枯死的花盆里,转身,将干净的药碗重新放到了桌子上,意思我可以回去交差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情无比的复杂,他是在告诉我这药连花都能致死,又怎么医人呢。
我看了看书架上的医书,或许就算没有我的试药,陈牧白也早已看穿了。
我没有说话,端着药碗下了楼,温伶一脸期待的问我:“小秋,牧白他喝了吗?”
我勉强笑笑,不敢看温伶的眼睛,说谎道:“嗯,嗯嗯,喝了。”
温伶弯弯眼睛说了一句谢谢,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把碗冲了冲干净,放在一边。
我觉得很内疚,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也许温伶已经发现了我在骗她,所以背影才会看起来那么的消瘦。
她和我聊了几句后,便去午睡,我一个人无聊,便在房子里面看看书,又看看天,不知不觉有些累了,就也睡了。
一觉醒来之后,已经是下午,我站在窗子前,看到温伶在院子里面给花换盆,虽隔得远,但我还是一眼便看出而那画着鱼鸟珐琅彩的花盆,正是陈牧白倒药的那一盆!
阳光下,温伶背着我,一点的松土,双肩微微的抽动着。
我连忙下了楼,想要上前去帮忙,谁知走近了,一声小舅母还没有叫出口,便看到温伶粉白的脸上,满是莹莹泪水。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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