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你。
个人观点,还是继续说阿花吧。我记不住她的名字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问过她具体叫什么,比如他一直都叫我小刘,我很小?保安兄弟这样叫我还行,但她叫,显然就不太合适了。她在厂里的时候也就十六七岁,应该是没上过高中,这也是我不打算跟她相处的最重要的原因,因为我母亲是老师,我一直都在教导我,要找个有文化的好相处,有文化的人懂得道理多,知道疼人,明白吗?
我父亲文化水平不高,所以我母亲总说和他没办法沟通,活得很痛苦。
母亲的说法我虽然不太认同,但为了告慰她的在天之灵,也一直在谨守。
那天值夜班,半夜十二点多我还没有睡,跟我搭班的还是那个贱人,队长跟我熬了一夜的猪眼后就再也不敢跟我处了,这就是当领导的苦,他不能像其他队员一样直接告诉你,睡求得去哇!
虽然他只比我们多拿五十块钱,但一直都睡得提心吊胆,因为总公司的那边的所谓经理,会时不时的骑着摩托过来发疯,抓住你睡觉,就是一顿臭骂外加罚钱。
反正我无所谓,骂急了我就揍他,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但他们对我还好,因为我是市里人,这事儿怎么说呢,当时肯当保安的市里人确实没几个。
阿花半夜来敲门,求我们,她想家回家让我们送一下,她家就在十几里地外的太平庄,并且没有具体说是因为啥想回去,就说有急事。贱货当时骑了个嘉陵,比我牛气,二话没说扣上帽子,扎紧腰带,自告奋勇地去了,离开的时候,我能看到阿花脸上失望的神情,她显然是想让我送。我也想送,但骑电驴子的确实要比我要方便,这事儿我没法横插一杠,也就算了,而且心情有些郁闷。
总守在黑漆漆的单位里难得有个乐子,尤其是深更半夜的时候送美女走夜路,穿行在四下无人的荒郊野地,是一件多刺激多浪漫的事情,但却因为没摩托,给毁了!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事情竟然还有转机,贱货带人家去车棚取车,可能手脚不干净,想赚阿花的便宜,惹恼了阿花,阿花气冲冲的返回来,看着是要往厂区里去。
上夜班的都有宿舍住,我以为她这是要回去拿东西,结果她走过去又返回来,跟贱货前后脚进门,对我道“小刘,你送下我哇。”话说的很干脆。
贱货闻言拉长声调,朝里屋走去,道“啊……”显然是没脸再待下去了。
我一想‘成’,送吧,反正我挺喜欢这女孩,不图赚她便宜,就为当回白马王子,浪漫一把。
于是骑上山地车带着她,沿着公路一路向东,往太平庄去。
说起山地车我就郁闷,当时,买辆好点的需要上千块钱,而小摩托,比如木兰什么的,不过才二三千块钱,总坏不说还容易丢,尤其是新的,买一辆丢一辆!
我带着阿花在黑漆漆的公路上优哉游哉的前行,路上还问她急不,她告诉我不急,并嘱咐我小心点骑,多体贴。完了就开始赚我的便宜,先是搭我腰,又假意看路,用大凶器顶我,淡淡的幽香熏得我心猿意马,头...
脑有点飘,所谓的原则立马跌到了998以下,一路上净琢磨,干脆就在这儿把她办了算了!也许,今天晚上咱们就爷们了!
都别笑,那时候我还不是男人呢……
我便使了个坏,这招数大家不要模仿,因为太过时了……由于她顶的我心里痒痒,我便探手到后背,趁机捏了她那东西一把,同时还假模假样的询问“咦,啥东西了,这么硌挺?”
也不知道阿花的脸有没有红,反正她没说话,细长的手臂像条腰带似得环住我,靠在我背上不再言语,而后,还在我背上捶打了一拳。
美色当前,我哪能抵抗得住,于是决定就这样吧,来往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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