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闻怡抿着嘴角低叹了声。
“妈!”看着再次陷入沉默的女人,唐屹弘看了眼对面的夏琳昔,压着声音开口,“我这里有个决定,想征求你的意见!”
本是低垂的头重新抬起来,郑闻怡看着面前沉凝着目光的男人,搁在相册上的手指紧紧地攥起。
她已经猜到了他的决定!
一直注视着郑闻怡的唐屹弘,见她面色有些苍白,泛红的双眼里溢满痛苦,男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紧紧地捏在一起,牙根紧咬没有出声。
“你是想把唐萌逐出唐家吗?”看着满脸为难的男人,郑闻怡轻声开口,声音里满是沉痛。
“对!”低垂的头点了点,唐屹弘肯定了郑闻怡的猜测。
看着低着头的男人,郑闻怡知道他的心里同样不好受。
“让我先去见见她!”擦掉重新掉落的眼泪,郑闻怡轻哑着声音跟唐屹弘说道。
“好!”看着起身往卧室走去的身影,唐屹弘知道她就是想再去找个能把她留下的理由。
只是,男人心里清楚的知道,唐萌已经无药可救了!
“屹弘!”从郑闻怡满是悲伤的身影上收回视线,夏琳昔起身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五指穿进他的掌心与之相握,拧着眉不赞同地开口,“这样对妈伤害太大!”
“对谁伤害不大呢?”紧紧地握住掌心中的小手,唐屹弘低叹地开口,“如果太疼,就不把毒瘤割除,以后会更加的痛苦!”
“可是,二十几年的母女感情怎么了断呢?”夏琳昔靠在唐屹弘的肩膀上,双眼满是担忧。
“你不恨唐萌吗?”看着身边情绪低落的女人,唐屹弘蹙着眉疑惑地问道。
“恨!”只要想到唐萌的所作所为,夏琳昔恨不得撕碎了她,“我很不得把她撕碎了扔进衢江里去喂鱼!”
手指轻抚着她垂落在背后的长,唐屹弘听着她对唐萌那咬牙切齿的恨意,心底异常的平静。
她的确该恨她的!
“只是看着爸妈这两天毫无笑容的脸,我这心里非常的难受!”小脸蹭了蹭他的胳膊,夏琳昔无奈地说道,随即圆瞪着双眼恨声出口,“她真是该死!让这么多爱她的人伤心难过!”
轻拥着女人靠坐在沙上,唐屹弘低垂着视线看着茶几上各种喜庆的册子,紧抿着嘴角陷入沉默。
……
看着病床上陷入深度昏迷的罗莹云,坐在床边的女人神色痛苦不堪,眼底划过当晚从冰柜中将她搬出来的画面,心口仿佛被人生生挖了个洞出来。
“莹云,你快点睁开眼睛看看妈啊!”轻捧着她包裹着石膏的手,罗冬琼低垂着头抵在上面,眼角的泪水哗啦啦地滑落下来,浸湿了白色的薄被。
静寂的病房内,伴着女人痛哭声的,只是从那些冰冷仪器中出的滴答声。
“这是还没醒呢?”张晨婉推开房门走进来,看着病床上被包裹成木乃伊的罗莹云,撇着嘴角轻笑了下,“看样子纪行长下次的洞房花烛夜是要等段时间了!”
“谁让你进来的?”睁着血红的双眼看向满脸笑意的女人,罗冬琼满身恨意地开口驱赶,“你给我滚!”
“大姐,你这也太过分了,我好歹是她妈!”丝毫没有理会罗冬琼狰狞的面容,张晨婉移动着双脚坐进了沙。
怒视着面前嚣张至极的女人,想到需要静养的女儿,罗冬琼只能隐忍下满腔的怒火。
挑着眼帘扫过面色黑沉的女人,张晨婉弯着嘴角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包烟,随意地抽了根出来夹在了手指间。
“大姐,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个好消息的!”看着背对着她的女人,张晨婉非常好心情地跟她分享着刚得到的消息,“罗家被压下的款子审批下来了,你弟弟现在就在办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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