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或者,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说出口的爱也做不得数。
毕竟,在女人的世界里,因为有爱才能心甘情愿接受性,当然,除了一些利欲熏心迷失自我的风尘之女。
而在男人的世界里,爱不过是性的附属品。精虫上脑时,只要跟着心走,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为所欲为一番,至于爱不爱的,还是清醒了再思考比较恰当。
所以,南宫炽给出的回应就是,本撑在她身旁两侧的双手,迅速扯开了她的棉质无领连衣裙。
随着裂帛在空气中被撕裂的响声,暴露在眼前的是因为紧张而有些蜷曲瑟瑟发抖的美好胴体。
“别怕。”
话音刚落,滚烫的吻轻柔的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大掌温柔的在光滑的背脊游走,暧昧的一举一动,让她从尾椎传来一阵猛烈的电流与快感,直达云端。
宋夏晴确实是有些担心害怕的,毕竟,前几次实在算不上愉快,自己倒像是被用来泄欲的工具,只有被侵犯的无奈和疼痛。
但现在,在这样的被珍视下,她渐渐放松浑身紧绷的肌肉,神经末梢舒展开来,在他的引领诱惑下,失去警惕,在欲望的云海中沉沦颠覆。
宋夏晴到底是聪慧,开始享受尝到甜头后,无师自通的准备解开在她身上攻城略地的人的衬衣扣。
一颗两颗,他健美的古铜色身体暴露在昏暗悠悠的光线下,她不由自主做着无意识的吞咽举动,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疼么?”
她轻抚着他肋骨处缠绕着的有些狰狞的绷带,疼惜流露于神态间,言语间。
“不疼。”
南宫炽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简短毫不犹豫的回复后,再不给她反应时间,将她所有疑问爱怜淹没在无止尽的缠绵深吻中。
一夜氤氲……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倾泻,点滴洒满旖旎微醺的房间。
宋夏晴下意识的舔舔干涩的嘴角,用手遮挡着眼睛。
抬起手的瞬间,只觉酸痛的不行。试着小幅度的扭动了一会儿身体,才发现何止是四肢酸胀,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如同跑了万里马拉松似的释放着肌肉酸。
回忆起昨夜的疯狂温存,她不得不咋舌,心里默默感叹人类共同开发肉体的神奇,思及此,脸刷的红了,猛地睁开眼。
“醒了?”
慵懒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似在挠着谁想入非非的心。
宋夏晴这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自己紧紧的被圈在那人的怀里,两人赤裸相对,身上遍布彼此耳鬓摩斯的青紫痕迹。
南宫炽盯着怀里如同刚睡醒的温顺小奶猫般乖巧涩然的人儿的发旋,轻吻上去,腾出左手捏着,或者说挑逗般玩弄着她更加红透了的耳尖。
宋夏晴哪比得上这人的强大神经,怀揣着小女儿心态,埋头装聋作哑,打着小九九,决定做十分钟的鸵鸟。
当然,像她这样的反应纯属正常。
一个月前,他们之间就像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绑定在契约关系下的仇敌;三个星期前,他三天两头就在两人共同的家里留下各种来路不明女人的印记;两星期前,他莫名其妙把她接到法国,勉强共度了别别扭扭却也透着点熟透了的小甜蜜的一天;一星期前,他无影无踪的消失的一点风声也没有……
然而,现在,他正温温柔柔的搂着她。
她人生中的二十五个年头里,第一次早上睁眼时,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这种如同候鸟找到归宿般的安全感,让她舒适的怀疑起这是不是一个梦,转眼就会烟消云散。
带着不确定的心态,她伸出手用力的圈住那人的腰,想着就算是梦,也希望这一刻能停留的再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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