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软肋,戴上冷酷的面具,不顾一切把所有怒火和心伤发泄到事业上。
南宫炽心中最后一点儿希翼被现实击碎后,他开始冰冷以对虚伪的人类情感。
收起散乱的思绪,想起曾经不愉快灰暗的过往,南宫炽拂去眸中的隐忍晦涩,径直走进办公室,放好东西,开口道:“现在就出发,动作快点儿。”
不等宋夏晴如何反应,大步流星的先下楼了。南宫炽小幅度的摇摇头,心中暗讽自己真是疯了,莫名其妙的跑来接她,听了一场无聊至极的会议。忘了自己曾经伤疤有多深么?
宋夏晴又是思考他为何对南宫烈态度如此极端,又很是排斥要回南宫别墅面对咄咄逼人的韩静和素未谋面的南宫烈,但想到诚挚单纯的南宫慕又有些暖意涌动……
坐在南宫炽奢华的跑车侧座,宋夏晴很是诧异他今天居然自己开车。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青筋分明的大手扶着方向盘,领口随意敞开,磨砂的墨镜立在高挺的鼻梁上的南宫炽,视线不小心停留的过于长久。
“看够了么?”南宫炽并没转头,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冰冷。
宋夏晴被戳破,好生尴尬,正暗自懊恼。压下心中隐隐跃动的悸动,心中暗骂自己愚蠢,居然会有期待,期待什么?——他的爱么?
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儿,她嘲讽的嗤之以鼻。
一路上气氛都如冰窖般寒冷到极点,并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南宫老宅
南宫炽停好车,拍醒在漫长的路上靠着车窗睡着了的宋雪晴。
看着那人恍然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蝉翼般抖动的睫毛,眼神还未从迷蒙中恢复清明,后知后觉想起什么的糊涂模样,他不禁心中一动。而后,径直下车,一言不发的往大门走去。
宋夏晴坐在车里,整理整理了有些凌乱的发,衬衬略皱的衣裳,深呼吸了几次,推开车门。
这些天,她本就在惴惴不安中度日,白日拼命工作,晚上无故失眠,早已憔悴不堪。
今天坐在南宫炽车上,看着窗外转瞬驶过的风景,晕晕乎乎中那颗浮躁的心也安定下来,恍恍惚惚的睡了过去。
她和南宫炽一前一后的走进大门,在玄关处还未换好鞋,就看见一身湖蓝毛衣,从手肘处开始收紧的别着双排扣的黑色袖管,踩着家居拖鞋的南宫慕兴致浓烈的冲他们打着招呼:“哥!大嫂!”
南宫炽不掩饰的皱着眉,却也没有出口反驳什么,换好鞋往沙发上慵懒的随意一靠,闭目养神。
“噢,对了,哥,爸让你去书房一趟。”南宫慕似恍然想起什么,提醒道。
南宫炽眼眸一暗,一手插在裤口,阔步优雅地踩着大理石楼梯面两格一上,浑然天成的贵气四射。
“大嫂,这么久你也不来看我,上次说的那个朋友也没约来一起切磋球技……”南宫慕有些委屈的似个孩童般儿的抱怨道。
宋夏晴兀地惊醒般收回无意间一直往南宫炽身上飘着的视线,庆辛好在南宫慕没有注意自己的失态,安抚地说道:“对不起啊,阿慕,最近实在是没有空……哪天空闲了一定约你们一起打球。”
宋夏晴最近确实是忙得焦头烂额,又加上她和南宫炽的破事压在她心头,导致她真是分身乏术。
两人往沙发上坐着,期间佣人恭敬地上了茶水。宋夏晴捧着茶杯,润了润干燥的唇舌,和南宫慕随和地聊着些家长里短的话题。
“阿慕,快来喝刚熬好的银耳莲子羹……”韩静从宽敞暗处的厨房中走出,一袭简约的鹅黄长裙,唤着南宫慕。
“好,大嫂,你也一起来喝啊……”南宫慕好心的说道。
果不其然,未待宋夏晴说些什么,尖利陡然上升的女声刺耳的响起:“阿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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