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抱着纪岩,“我要听摇篮曲。”
“……”
“会不会唱歌?”
纪岩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会。”
难道真的要给她唱?她还没听过纪岩唱歌呢,秦桑顿时来了兴致,把腿搁到纪岩身上,“这位爷都会什么歌?给小-妞来一曲。”
黑暗中,纪岩又是一阵失笑,然后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国歌。”
“……”这个听完更睡不着吧,毕竟第一句就是“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秦桑被他打败了,“还有没有别的?”
问完了她发现纪岩没出声,那应该是没有,秦桑拍拍对方的肩膀,“你睡吧,我不动了。”其实她也就是随便问问,就在她准备睡觉的时候,一个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雪绒花》的调子,此时她依偎在纪岩身上,能察觉到对方胸腔的震动,每一个音调都十分清晰,就这样轻轻地哼着,连同拍着她的手掌都变得十分柔情,她的心像是被人紧紧握住了一样。
…………
暴风雨来临之前,夜晚异常宁静,两人靠在一起,彼此温存,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第二天醒来,纪岩还是早早地准备出门,临走前他摸秦桑的脑袋,“多睡会儿,晚点可能有场硬战要打。”
秦桑笑得没心没肺,“纪营长可要保住我这条小命啊。”
“现在知道怕了?”纪岩眸光冷冽,话里却带着些宠溺。
“怕的不敢说话。”秦桑说完还捂住心口,非常入戏,感觉自己可以拿个什么什么奖的最佳女演员了。
纪岩勾起唇角,摸了摸她的侧脸,“很好,继续保持。”
这是她惹出来的乱子,秦桑也想尽快收场,昨天纪岩说她被人抱着的那件事很可能瞒不住了,现在不是看纪岩原不原谅她,而是看别人会不会放过她。
一觉醒来,看时间差不多了,秦桑起来穿戴好,就听见有人在敲门,她来到门口,“谁啊?”
“是我,陆红。”外面的人说道。
她深吸一口气,看样子暴风雨还是来了,秦桑把头巾围上,然后打开门,“陆大姐,怎么有空过来啊?”
陆红脚下一个趔趄,顿时想转身就走……小不忍则乱大谋,她笑道,“昨天听你和纪营长那么大动静,我心里不放心,就想过来看看你,腿怎么样了啊。”
“已经快好了,先进来坐吧。”秦桑今天起来,就发现脚底的伤口已经结痂,也没那么疼了,虽然走路还有点不自然,但已经用不上拐杖了。
“嗯。”陆红到椅子上坐下,看她捂得有点严实,又说道,“这屋里也不冷啊,你怎么还捂着个脸?”
“嗓子有点不舒服,怕是感冒。”秦桑说完,还咳了两下,她确实是有点不舒服,昨天嚎了好几下,纪岩的面又炒的太咸,她这时候的音色绝对能唱一首《春天里》,还不用修音。
“听昨天你在那叫唤,我还以为纪岩打你了呢?”陆红说着看了一眼屋子,这有什么好打扫卫生的,又没几样东西,再看秦桑捂着脸,准是怕人见到她脸上的伤。
“怎么会呢?”秦桑大声了些,好像又觉得自己太夸张了,连忙摆摆手,“没有的事。”
看秦桑的反应,陆红基本确定自己的猜想没有错,那就事不宜迟,她拍拍对方的手,“既然你生病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改天有空再到我那坐~”
“好的,陆大姐。”
秦桑从善如流,陆红对这个称呼都要免疫了,为了让她家男人早点升职,这点打击算不了什么。
**童年小剧场之《雪绒花》**
从前有个男孩子,上学的时候一直是独来独往,有一天早上,他在学校里遇到一个小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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