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的双眼看了看,又用手掰开他的嘴巴,双眉紧皱。
黄麟心中很不高兴,但是他人老成精,知道现在不是自己出头的时候,果然,下一刻钱夫人受不了了,三两步跑到叶乾身边,直接把他的手拨开,怒道:“你这个人干什么我们家老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当得起吗”
说着话,钱夫人又把头转向钱妮:“小妮,这人谁啊,怎么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钱妮站在那里,脸色有些尴尬,但是刚刚她确实见识到了叶乾的本事,因此走到自家母亲身边,小声安慰道:“妈,您别这么激动,他叫叶乾,我爸昏迷前特意让我去找他前来看病的相信我,他有真本事”
听到钱妮这么说,黄麟知道自己再不说话不行了,这位分明是来抢生意的,这边一抖袖子正想要说,在门口蹲了半天的梁大少有点儿忍不住了,本来刚刚叶乾和两女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说话了,但事情发展得太快,他没插上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一边走过来一边开口说:
“诶哟,我说是谁呢,这不是灵玉轩的叶乾么,怎么,刚刚打压了钱先生,现在就欺负到家里来了”
梁大少这话不可谓不毒,直接戳人心窝子,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口,黄麟顿时平静下来,按兵不动,而钱夫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叶乾呵呵一笑,对梁大少说道:“原来梁先生也在,我还真没注意,怎么好像什么事情梁先生都能够插上一脚”
“嘁。”
梁大少皮笑肉不笑地说:“要说管得宽,也没有你叶先生管得宽啊,古玩玉器玩腻了,现在开始玩医术”
叶乾摇头一笑,不再理会梁大少,而是直接把矛头指向黄麟:“黄先生,黄大师是你没错吧,刚刚你用朱砂了”
“不错,老夫是用了朱砂,这位朋友有何指教”
“没什么指教,三两朱砂上天,刚刚这屋子里的人怕不是要折寿几个月,黄大师您这是来救人的,还是来杀人的”
朱砂是一味非常传统的药材,同时毒性也极为巨大,朱砂的主要成分是汞,也就是水银,一般来说作为药用都是短期小剂量服用,每次摄入量都不会超过0.5克,而三两朱砂洒出来,每个人呼吸进的朱砂肯定不止这个数。
黄麟听到叶乾的质问,不由目光一闪,知道似乎碰到了一个硬茬子,但是现在他不想也没心思去和人硬碰硬,要知道干他这一行的最注重的就是名声,现在在整个江城他也算得上是声名在外的人物,不可能自降身价和叶乾这“无名小卒”抬杠,因此转头对钱夫人说道:“钱夫人,接下来我还要继续做法为钱先生治病,希望您能够将无关人等请出去。”
有先入为主的原因,再加上叶乾实在太过年轻,因此钱夫人根本不相信叶乾能够救得了钱进,再加上昨天的事情钱夫人多少知道一些,对于叶乾就更加没有好感了,因此直接说出送客的话:
“我丈夫生病,受不得吵闹,今日几位过来的恩情,来日定当回访,但是现在还希望几位能够出去。”
看到钱夫人这般表态,叶乾心里暗自赞许了一番,都说好汉无好妻,但是没有想到钱进这样下作的家伙,竟然能够有一个这样的夫人在家操持,别的不多说,光是待人接物这一块就没得说,一番送客的话说出来有理有据。
但是叶乾不可能就被她三两句话给劝走,而是拱拱手,指着放在一旁床头柜上的药方问道:“请问钱夫人,这个药方确实是出自这位黄大师之手么”
钱夫人点点头,说道:“不错。”
看到钱夫人承认了,叶乾嘿嘿一笑,转头对黄麟说道:“黄大师,看来我刚刚说的没错,您这药开出来,怕是要图财害命吧”
黄麟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梁大少不干了,走上前来说道:“姓叶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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