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可能如此啊!”
“那可如何是好?”
“……”
众臣在柳政昀的话一出之后,又是一番交头接耳。
少年帝王闻言,从帷幔处收回目光,淡淡的问道柳政昀,“那依爱卿之意,如何澄清此传言呢?”
柳政昀闻言,立马从地上爬起,整了整跪皱的官袍,一脸正色道,“臣觉得,让臣等去凤栖殿探望一下太后,如此,谣言便不攻自破。”
帷幔后方的妖媚男子闻言,桃花眼微微一眯,嘴角噙着一抹邪笑,果然,柳政昀这只狐狸绕了这么大的一圈,重点只是这一句!
少年帝王手紧紧在广袖里捏拳,心想,这样一来,无疑会让他被囚禁之事,不攻自破!那样,文武百官一救,他说不定就能逃出东岳王的魔掌了。
这样一想,他并没有去看躲在帷幔后面的妖媚男子,而是准备点头。却在点头的一霎那,想起了母后临走前对他说的话,‘雍儿,我走后,你万事忍为上,如此才能保住性命,等我招来援兵救你……’母后的话,他不能再忤逆!如此想,他闭上眼,强压了心头的冲动,扭过头,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帷幔处的那紫袍男子。
站在帷幔后方的东岳王夏尧见少年帝王朝他投来询问的眼神,他朱唇满意的扬起,随即,提笔,在一个趴在地上当桌子的小太监后背上的宣纸内写上几个字,然后拿起,朝少年帝王抖了抖,示意他这样做。
看着了宣纸上写的“仅允丞相一人探望。”这几个字后,少年帝王微微一愣,随即在东岳王那双桃花眼露出寒光之时,赶忙回过头,朝柳政昀道,“太后如今还在病中,岂能被扰?朕觉得只需柳相一人代替众臣进宫探望即可!”
“可……”
柳政昀被这个决定弄得面色一滞,他一人进宫,若被东岳王给处置了可如何是好?刚想开口推辞,就被皇帝宣布退朝而堵住了,“退朝!”
“吾皇万岁万万岁!”最后,柳政昀只得无奈的跪地恭送少年帝王离开大殿。
等他走后,柳政昀刚要乘机溜走。却被老太监陆钟喊住,“丞相,随杂家进凤栖殿吧!”
柳政昀想躲终是没躲掉,最后,只得带着满心的忐忑进了凤栖殿。
只是,他一进凤栖殿就发现不对劲,因为,此时殿内歌舞生平,不但看不见皇帝的身影,就连太后都看不到。只有太后常坐的紫檀雕凤软塌上,一个紫色身影,正斜卧在此,单手撑额,悠哉的欣赏着珠帘外大厅正中绒毯上欢舞的舞姬们。他身后站着三四个宫女,两个替他打着扇子,一个正姿势暧昧的替他按摩着腿,还有一个正跪在他旁边,举起一盘紫红的葡萄,不时的喂着他吃。
由于珠帘遮挡着,柳政昀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却从他的身段和气质上分辨出,那不是太后。太后从来都是端庄冷傲的。以往他进宫见她时,她要么正在翻奏折,要么就执着一卷书认真阅读。那还有这种闲情逸致的去看舞姬跳舞?
可不管是不是太后躺在那,他进了凤栖殿,都要行礼,如此,才能不落人口舌。
“臣,柳政昀拜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柳政昀跪地拜了一下,许久没听到回应。心想,难不成屋内的人没听见?就算不是太后,是东岳王的话,也该回应他才是啊!
“臣,柳政昀拜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再一次,以首触地,等待着榻上之人回应。
然而,厅内依旧乐声不断,舞姬照常起舞。
这让柳政昀火气不禁窜上脑门,他两朝权相,何时被人如此怠慢?就算不是太后,是东岳王,他也不屑!
立刻起身,拍了拍膝盖朝服上的褶皱,再次喊道,“臣,柳政昀拜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这一声很大,大的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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