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说道。
“那倒也不一定。”刘宇森半天没有开口,这一出声,三人立刻充满希望的看向他。
刘宇森提出把工人分成若干的小组,而每一个小组就只负责制作一种零件,而这些零件到底是干什么用,怎么用他们就无从得知了。而后院的房屋也有很多,空出一部份来,专门让人来组装,这样一来,如果有人想要出卖人的话,就得每一个环节都收买,不然的话就什么也做不成。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干爹的主意好。”古月觉得这是最好的,这个时代没有专利之说,他们只能是尽可能的为维护自己的利益。
就算是有人仿造他们的东西,他们也没有什么力度去处理,只要是人家不是以他们的名义就不算犯法。古月看过了一遍作坊之后,就带着刘宇森回到了她家的书房之中,有些话她得和干爹好好说说才行。
“干爹,我之前有些事儿没说,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可是咱们这作坊一开起来,那有些事儿你就必须得知道才行了。”古月正色的道,刘宇森见她这个样子,也明白她定是要说什么大事。
“说吧,干爹听着呢。”
“高成的背后站着的是太子。”古月说出了这个压在心底许久的秘密,可是刘宇森却没有多大的反应,面色如常。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呢,咱可不管他后面有谁,咱只知道合作的人是高成就行了。记住这人活在世上啊,不能啥事儿都明明白白的,老话不是说了吗?难得糊涂,这该糊涂的时候就不能太明白。”刘宇森笑着说,古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古月把自己画的图纸全都拿了出来,刘宇森一看之下,立刻惊得两眼冒光。
“月儿,这全是你想出来的?”刘宇森真是服了,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谁的脑子这么聪慧的呢,想来老天待他也是不薄,让他认了这个一个干闺女。
“就是太闲了,呵呵。”古月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这些可不是她想出来的,是她借鉴过来的。
“哈哈……妙啊,妙啊。”刘宇森只当她的不好意思,是因为害羞,并没有放在心上。
“干爹,这些都是木质的,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些就难办了。”古月把其中的几张挑了出来。
“这不是麻将吗?”刘宇森指着其中的一张问道。
“这个是麻将,不过我觉得用木头来做,玩起来不太顺手,感觉有点轻漂漂的。”古月认为这个蝴蝶谷是专门为有钱人准备的娱乐场,那么用具也得上档次才行,木制的麻将玩起来完全没有感觉。
“不用木头还能用什么?”刘宇森有些不解的问,他倒是知道有一种铁木很是沉实,只是不太容易寻找。
“干爹,我想把玉磨成粉,然后再加入一些胶什么的,让它重新成型。这样做出来的麻将不只是好看,玩起来也顺手,再就是别人想仿也仿不来。”古月提出建议,她只能提供想法,至于能不能做得成,就要看刘宇森他们了。
“这我倒是没有试过,你不用担心,等我回去就试试看。”刘宇森见古月那略有些失望的眼神,忙出言安慰。
“干爹,你试的时候,注意光泽,最好是入手润润的,再说是不怕磕碰。别玩不了几次就坏了,还有就是不能太轻,但也不能太重了。”古月把自己能想到的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了。
“行了,你就放心吧,这么我记住了。我再看看这些,有什么没有什么,咦?月儿这个是?”刘宇森看到了一张画有扑克牌的图纸。
“干爹,你的眼睛可真是毒呢,这个是最难的,我也知道可能做不出来,但又有些不舍得放弃。”古月看到那张让她纠结了许久的图纸,心情无限的惆怅。
“你这是什么话?这个世上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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