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知薇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停车场没有什么人,所以她一眼就能看到余晚坐在车里抽烟的模样。
兰知薇从来没见过哪个大家闺秀会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下抽烟,但余晚抽的很自然。
她靠在车窗上,一只手臂担在车窗,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根烟,食指时不时的点一下车窗,燃烧着火光的烟蒂就跟着车窗一起一上一下的点,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从不远处走过来的兰知薇,她只是低着头,双眼有些迷茫的望着自己手里的烟蒂。
兰知薇并不喜欢余婉,就像余晚也不喜欢她一样。
有的时候两个女人互相讨厌,很简单,只要一个眼神,或者只要一个若有若无的对视,而此时兰知薇,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等着余晚抽完那根烟,她才缓慢的走上去,故意把自己的脚步压的比较重,眼眸里都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情绪。
而余晚依旧毫无反应,她靠在窗边,安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兰知薇也不吵她,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向余晚,余晚刚抽完烟,烟的烟雾僚绕着飘上,停车场的半空中,但是停车场没有风,所以那些烟雾只会自己淡淡的消散。
兰知薇微透过那些烟雾静静的看着余晚。
停车场的空气很寂静。
终于余晚受不了了,她从车上下来,手指碰到车把,发出轻轻的“啪嗒”一声,但是她站在地上之后,却狠狠的一个转身将车门“砰”的一声摔到了车上。
像是给自己造势一样,她回过头,冲着兰知薇厉声说道:“兰知薇,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尖锐,就像是高中时候上课时老师手里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混着高中老师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恼火,兰知薇的耳膜都跟着被震了一下,她顿了顿,才轻声说道:“我想,我能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
她跟她确实说过了。
最开始她一直在躲避,在排斥,但是在刚刚,在殷惊弦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她真的没有力气再逃避了,天知道她对殷惊弦的感情一直到现在都没办法埋没,她之前以为自己跳的是一段不为人知的独角舞。
但是当那个人开始和她合拍的时候,她原先所有的冷漠排斥都在此时烟消云散。
兰知薇不是不知道后果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是粉身碎骨,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什么都好吧?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是爱情这两个字,总会让很多人失去理智,不管你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青葱少年,还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花丛老手。
“你都说过了,你说了什么?”余晚冷笑,她说道:“你说你跟殷惊弦是同事,是朋友,你为什么还要勾、引他?”
“兰知薇,既然你三年前能离开阴茎衔,那你就应该明白,三年前,能做到的事,现在也能做到,你不要逼我做这种事情我也不想的,咱们私人感情,不要掺杂各自的家庭利益,你知道的你没有背景,林家不会保你,也保不住你。”余晚威胁她。
像是豪门黑暗,兰知薇真的见多了,但是她并不在意这个,她嗤笑一声,说道:“三年前,我还太小了,只有18岁,没见过世面,以为林家就是我的整个天下,也以为整个世界只有A市这么小,但是后来我明白了,不管多厉害的人都不可能一手遮天。”
“我在这三年逃避的过程中,无数次对当年的选择,产生过疑虑,而现在,我才真的有勇气来面对这个疑虑。”
兰知薇说这些的时候,眼眸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薄雾:“我一直以为我三年前做的是对的,但是,在见到殷惊弦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做的不对,不仅不对,而且还大错特错。”
“我以为我离开,所有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我以为我离开,一切都会万事大吉,但是并不是这样的,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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