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抢了这妇人手中的东西就跑,那妇人追着他跑遍了王府的花园,现在想起来遥远的不真实。
“那年王府中,有过一面之缘。”
陈娘张大了嘴,这人是当年那青衣绝色的美人?这把清铃的嗓音,阅美人无数的她可不会忘记,为何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当时她可是听说了陛下还是瑞王那会就宠这人的紧,前废帝以皇位交换都没给,真是没想到……
“原来是…是公子您啊!老身可得给您请安啊。”说完侧身福了福。
“不敢当,我早不是什么公子了,只是一个被弃之人。”
陈娘心中也有几分萧索,伴君如伴虎,陛下要是不爱了也只是路边的一株野草,脚底的一块污泥啊。
她去后头的柜子里翻出瓶东西摆在一旁,“每次陛下要是来了,先往里头塞点这个,也好少受些苦。多美的一个人呐,主子不爱惜,硬生生的给毁了。不过.....”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四处看了看,“也许,不能怪陛下,老身听说陛下...”想说出的话又咽了下去,说这话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想到这里头的厉害只得道:“没什么,没什么...皇上爱宠幸谁就是谁的福气,不宠幸了那也是命,能怨谁?”
落玉听她说话,只得笑笑,是啊要是不爱了就是块鞋底的污泥,污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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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鉴尤批着奏折,余光感觉到他的丞相一直看着他,就道:“爱卿有事不妨直说。”
季若华有些失态的笑笑,抚了抚一头青丝,“陛下近日从宫外带回来个男子?听闻得陛下日日恩宠……”
“竟然传到宫外去了,没错,确有其事。”天子不以为然的道,“若华你是知道的,几年前的事朕记得不是太清楚了,只依稀记得未登基时立了南国公主为王妃,想不到她是单禾辉桀的探子,最后还逃到南国去了,倒是便宜了她。”他杵着额头,揉了揉酸胀的眉角,想到以前的事总会让他脑袋发沉,又道:“登基后,后宫中的女子更是让朕不省心,都是些想取朕性命的乱臣贼子之女,百官再如何求朕朕也不打算立后。”
季若华思附着天子的话,又小心打量着他,发现他面前如常才松了口气,“陛下天之骄子,乃四方之主,既然不想女子伺候,不如就派些貌美清秀的世家子弟进宫服侍陛下。”
“免了,朕可不想天下人笑话朕同前废帝一样喜好男色。”
让自己心慕之人去抱其他的人,季若华怎么会甘心,但只要不是那人就行,那人才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多年过去了想到那二人曾经的种种,还是让他难以释怀。
那日他在府中服着二两珍珠粉养颜,观着铜镜中越来越美的自己,不禁喜上眉梢,正要修剪鬓角就闻下人来报司寝房的祁嬷嬷求见。
祁嬷嬷算是他的人,得他提携,后宫女眷的一举一动都由她前来向他汇报。他上不了轩辕鉴尤的龙床,不代表他能接受其他女子和其同房。为了让天子对女人生厌,他可下了不少功夫。龙床上行刺天子,都是他一手安排的,那些女子全家老小的性命都在他手上,就算是诛九族的大逆之罪谁敢不从,死一个总比全家都死好得多。他是丞相,综理朝政,不动神色的找些替死鬼冒充行刺天子死犯的族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祁嬷嬷小心翼翼的跪了下来,“老身参见丞相大人,大人真是越来越俊美了。”
季若华端起珍珠汤水,“怎么?又是哪个后宫的女子不安生了?”
祁嬷嬷道:“没有,没有,那些小事老身自会解决怎么敢来烦丞相大人。”
“有什么事就快说,本相忙着呢。”
“大人可知,陛下从宫外带回来个男子,那男子模样丑陋?”
“皇上的事本相怎会不知!”
这事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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