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那摞当票,陈管事一下就慌了神,赶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道:“伯爷,小人一时糊涂,饶了我这回吧”
王贤不理会陈管事,接过戴华手中的当票一看,只见上头是陈管事出当各种珍玩的凭据,清一水儿都是再也赎不回来的死当而且所当的财物,远远不局限这间西厢房中,几乎所有房间里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让他顺出去卖了钱
“好啊”王贤将那一摞当票甩到陈管事脸上,杀气凛然道:“你就是这么给我管的家还有什么好说”
“伯爷,我糊涂啊,都说您死在葫芦口,我以为这都是没主的东西了”陈管事这才怕了,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把钱都退回来,看在我侄儿的份儿上,伯爷饶我这一回吧”
陈管事的侄子是太孙府的管事牌子陈芜,也是陈芜推荐他来王贤府上当了这个管事。王贤看着陈芜的面子,一直对陈管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在他原先也还算说得过去。没想到,这一年下来,他竟然成了如此肆无忌惮的家贼
“哼,冲着你侄子的面子,这次就留你一条狗命”王贤冷哼一声,下令道:“打断他两条狗腿,撵出府去”
“是”戴华一挥手,两名护卫上前,倒拖着陈管事就往外走,陈管事惊恐的大呼小叫道:“伯爷,你不能这样对我啊,等我侄子回来,你怎么跟他交代”
王贤冷着脸,直到外头陈管事的惨叫声响起又停止,才沉声吩咐戴华道:“你把其余下人都遣送出府,不要再留闲杂人在府里”
戴华应一声,又轻声问道:“想必下面人也没少偷窃,是不是要把他们收拾收拾再撵出去”
王贤却有些索然的摇摇头,“不必,让他们离开就好。”
“那也太便宜他们了”戴华愤愤道。
“也是人之常情,就这样吧”王贤苦笑一声道:“何况,打迈入京城的一刻,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哎”戴华只好不再做声
王贤说的一点都不错,从他迈入京城的一刻,便有无数双眼睛盯紧了他。他在大街上受到无数百姓的拥护,许多人甚至大喊忠勇伯无罪,这些刺痛某些人眼球的场景,很快便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朱棣这阵子心情不错,自从服用了胡道士炼制的丹药,龙体明显见好,至少在服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那折磨人的疼痛会消失不见,久违的力气又重回皇帝的身体,甚至不用人搀扶,就能下地走道了。直到他看到赵赢吊着胳膊,鼻青脸肿的样子
“皇上,老奴该死,竟让佛母在严密防守下逃走,实在罪该万死”赵赢伏在皇帝脚下重重磕头。
“你带了三千兵马,都看不住一个佛母,是不是真的老不中用了”朱棣不客气的训斥道。
皇帝的训斥在赵赢听来却如闻仙音,他以为皇帝会暴跳如雷,甚至直接让人把自己拖出去杖责八十都有可能,怎么会就这样不疼不痒说两句
见朱棣心情不错,赵赢赶忙抬头道:“是,老奴没用,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王贤竟然胆大包天到敢安排人劫持钦犯”
“你说是王贤干的,可有证据”朱棣冷声问道。
“王贤做事向来不留证据,但除了他,旁人没有这个本事”老太监一脸想当然尔道,他知道,朱棣一定会相信自己的,因为在皇帝心中,王贤已经是无恶不作的大魔头了。
“锦衣卫已经落在你手上了,他怎么还有这么大能量”朱棣果然信了八分,只是有些不能理解。
“皇上,老奴还没来得及禀报,王贤早就有预谋的将锦衣卫的人员设施悄悄迁出京城,转移到山东去。如今在狱神庙的那个锦衣卫衙门,只剩一个空壳子而已”老太监添油加醋道。
“一派胡言,”朱棣皱眉道:“锦衣卫官兵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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