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张烨第一喊:“抵制日货就是爱国”
张烨第二喊:“骂日本就是爱国”
张烨第三喊:“骂那些阻止我们骂日本的人就是爱国”
好多北大老师们全都目瞪口呆我靠我靠我靠
张烨却浑然不惧,“骂人对吗骂人不对可是对不起,我们很没素质,我们很不高雅,但这就是我们,一个普通老百姓的爱国方式”张烨扯着嗓门嘹亮道:“但这就是我们,一个市井小民最卑微的爱国情怀”
剧烈的掌声又一次淹没了会场,所有学生都站起来拼命鼓掌,有几个女学生甚至激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一个骂日本就是爱国
好一个最卑微的爱国情怀
就像张烨说的那样,有些话没有人敢说,但他敢,在面对访华团、面对中外记者的这个场合,张烨喊出了所有人都不敢说的话
楼上的人已经暴怒无比
可张烨这时却看向他们,“我这里有一首诗,我想把它作为我今天演讲的结束语,送给楼上的朋友。”
诗
又要现场写诗了
掌声急忙停住,北大学生们全竖起耳朵期待无比
张烨轻声悠扬道: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这是他那个地球上席慕容的一首名篇,一棵开花的树
当张烨朗诵出来的时候,姚蜜愣了,宋学姐一脸狐疑,其他无数北大学生们也全没听懂,不是没听懂这几句话什么意思,而是不知道张烨为什么说出这么一首没头没脑的爱情诗
求了五百年
就为结一段尘缘
和谁结缘日本这什么意思
可张烨还在念: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首好诗,听到这里,诗中的意境已经跃然纸上,可是所有人仍旧不明白,这难道不是爱情诗
张烨轻笑。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朋友啊,那不是花瓣,那是我在轻声对你说”张烨抬手,指向了楼上的日本人,“傻逼”
这瞬间
这刹那
当傻逼俩字响起来的时候,礼堂一下子就炸开了
那些被张烨用最直接最赤裸的语言骂了的人,脸色全猛然间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绿一阵紫
而北大这边的人,则噗地一声喷了
苏娜:“”
曾教授:“”
常凯歌:“”
甄书全:“”
潘院长:“”
辛雅:“”
外国数学家们也:“##~~”
在佛前求了五百年,就是为了和他们相遇,化作他们必经路旁的一棵树,前世的期盼,热情的等待,就是为了面对面地对他们轻说一声傻逼
所有人都被张烨的胆子给惊呆了
偌大的百年礼堂在这一秒钟,竟是噤若寒蝉
北大的学生们静了,北大的老师们静了,共和国的记者静了,日本访华团的官员和代表团的日本老师与学生们也静了
空气仿佛都凝固在了这一秒
他们被欺负的时候,是谁站出来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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