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解围，面热切地看向程颐、程颢两兄弟。

    心说：求索呢？赶紧拿出来吧！再不上场，就真演砸了。

    ......

    “没错。”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程颐终于开口。

    只两个字，满场为之肃。

    “没错，我二人今日之讲，确无‘求索’二字。”

    “而且，不但今日之讲没有，我二人历年究学心得之亦无！”

    句话，大伙心里咯噔声：

    真没有？

    如果真没有，那无论二程今天的讲学多么精彩，昌兴只抓住这点，就能让二程好不容易累积出来的名声荡然无存，且今天定是灰头土脸的收场。

    别看那些脑残粉听了次讲，就恨不得把二程奉为师长。但落下神坛，这帮人还不立马就变成无脑黑？

    “当真没有？”昌兴挑眉问。

    “当真没有。”

    “呵，那老夫倒要听听，两位先生接下来又做何讲了。”

    昌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也不用他说什么了，只看二程在台上如何坐得住。

    “没有。”

    程颐老目渐湿，“真的没有。”

    抬眼看台下民众，“我二人呕心二十载，却没能从先贤著作之，寻来两个字，说来...惭愧。”

    “呵呵。”

    昌兴讥笑道：“恐怕......压根儿就没有吧？”

    “不！！”程颐大喝声。

    “定有！”

    二程此时已经站了起来，行至高台最前端。

    “求索！”

    “先帝、官家，还有唐公....”

    “用个旷古绝今的盛世证明了‘求索’二字，于我炎黄后世是多么的珍贵、多么的重要！”

    “若无求索之心，我大宋不会尽去弊政，破而后立！”

    “若无求索之心，我大宋亦不会横扫**，统天下！”

    “若无求索，我们不会扬帆万万里，探索未知！”

    “若无求索！！”

    “亦不会有今时今日之你我，和万万众宋民！”

    “所以....”

    “求索无错，是为真知。”

    “而儒道做为老祖宗千年智慧的结晶，又怎会不知此理乎！？”

    “所以，定有！只因我二人愚钝，不能遍知古人全思，没找到罢了！”

    哀然长叹，随之神彩变。

    “我二人没找到，却不代表别人找不到！”

    “我二人行将就木时日无多，可后来人千千万万，无穷无尽，早晚会找到！”

    “对！”

    程颢接过话头，“定能找到！定能找到！”

    “哪怕再来二十年、三十年！百年！千年！！”

    “我皇宋之，必有旷世圣贤了我二人夙愿，成唐公大志！！”

    “......”

    “......”

    “......”

    “......”

    满场肃然。

    良久，只见昌兴豁然下拜，长揖到地。

    “受教了！”

    “昌兴虽老，然子孙尚轻。早晚有天，会找到的！”

    说完，转身离去，再不停留。只余宣德楼前，人人错愕，个个惊异。

    有些自恃有些本事的人，甚至开始生出个念头：

    是不是回家也翻翻古籍啥的，说不定......

    就让我找着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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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特么也行？”

    王韶跟个二愣子似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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