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都要隐居六贤冢,不过问江湖,只有在任命侠魁等最为重要的的事情,他们才会出面。”刘邦低声道。
“原来如此,由此看来他们能认出陨石的真假也不足为奇,他们或许就是在此保护一个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张良扫了一眼田仲,又道,“刘季兄要到你出场了。”
我们紧紧盯着田仲,他神色隐露杀气,一抹得逞般地笑意飞快的略过,如果不是知道他有鬼,这几不可见的表情也不会被清楚捕捉到。他上前一步,神色已经换作一副愤慨不平的摸样:“是朱家是他调......”
正于此时,刘邦一个飞身,踉踉跄跄冲了上去,张口就是劈头盖脸的大骂:“田仲你对自己的义父赶尽杀绝抢来陨石,给田虎的却是假的陨石,你这个忘恩负义不要脸的兔崽子到底藏着什么祸水”
田仲话说一半硬生生被突然冒出的刘邦一通大骂压了下去,也是一怔,面上闪过一抹措手不及的尴尬神色,田虎看向田仲,又看看刘邦,更是不明所以。
田仲稳了稳,驳斥反击道:“刘季你不要血口喷人一定是你们给我的陨石原本就是假的,然后再反咬我一口,挑拨共工堂和烈山堂内讧,你们神农堂坐收渔翁之利”
虽然刘邦此时才是胡搅蛮缠血口喷人的一方,但姿态却一派大义凌然,活脱一个演技派:“田仲,论厚颜无耻的功夫我只服你一人,睁眼说什么瞎话”
“刘季,你在这胡言乱语,真当六大长老会糊涂到听信你一言之词么。”
“六大长老德高望重,自有论断,各位请看。”刘邦从袖中拿出一卷竹简,正是楚南公交给天明的天书,这是张良的安排,让天明把天书先交予刘邦,而交给刘邦又是做什么呢其实就是忽悠群众......张良的确慧眼识人,在我了解的历史里,这忽悠人的本事可是刘邦的强项啊。
农家六大长老明显也是识货之人,见到天书,神色一惊,定睛一看,更是一喜。
刘邦继续道:“我刘季遇到高人所赠此书,经高人指点悟出了天书的部分内容,而正是这天书告诉了我陨石的位置。”
刘邦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与盖聂卫庄已经顺着承影的指引,确定了真的荧惑之石的位置,悄无声息慢慢反超到罗网后方。而掌握荧惑之石的正是罗网头目掩日,盖聂和卫庄都对此人有所耳闻,是罗网一等一的高手,如其名,他的佩剑正是越王八剑之一的掩日。
说来也奇怪,这个山谷的确势场有些说不上的异常,似乎能干扰人的感知。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已经离掩日非常近,近到我已经能隐隐感觉到他密不透风的凝练气场,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哦,没想到刘季兄还有如此奇遇,请问陨石在哪里”田仲虽然面有警惕,但还是对刘邦的一通胡扯有些不以为意。
刘邦笑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装模作样打开天书看了半晌,故意拖延时间。
我手指沾土在用于联络的扶桑叶上写上方位,夹于书卷里的扶桑叶也会随之变化,刘邦收到了信号,猛地抬头,抬手一指:“就是那里”
与此同时我已经运起内力,承影与罗网头目手中完整的荧惑之石互相感应,倏忽间,爆发超乎意料的场势,一股无形的力量似从沉睡中惊醒。
万物瞬间定格,甚至连微风也都静止下来,四周一切人事物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却弥漫起了一种泰山压顶般的浩瀚沉重之感,一种不可触不可描述的力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无形之圈,将所有人包围在了其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速膨胀到无垠,又在下一个转瞬间轰然凝聚于一个点,附着于承影之上。
掩日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干扰,又或许是被田仲这边突发情况引去了注意力,即刻的反应并不快,等我做完这一切,把刀架在他脖下,他的剑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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