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老师,况且教包子画画的时间并没有很长,难不成田小姐连这点时间都挤不出来?”
傅斯年的这一句说下来,可谓是说出了秦童童的心声,只见小人一直忙不迭是的在一旁点头,很是赞同。
虽说田智曼本身也很想在上海留下,这样还可以远远的看着他们父女俩个。
可她自己的身子却由不得她那般任性,只能将自己的心中的各种小心思压下,徒留下最后一句话。
“很抱歉,如果我要接受下一步的治疗就必须离开上海,所以……”
田智曼的话没有说完,秦童童的面色大变,“什么接受治疗,为什么要接受治疗?智曼姐姐你怎么从来没有告诉我!”
眼看秦童童准备朝田智曼所在的方向扑去,身后的傅斯年已经一把将她抓了起来,无奈道,“回头我跟你说。”
秦童童一向比较懂事,从方才田智曼的寥寥数语中就隐隐猜出田智曼离开是为了干什么,自然不会再像刚才那般闹。
既然秦童童松口,傅斯年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让田智曼留下。
深深的看了一眼田智曼,索性将客厅的空间留给俩人,自己转身回了厨房。
随着傅斯年离开,秦童童一把扑倒田智曼的身上,压抑着声音问,“为什么你之前没有告诉我。”
这俩年来,田智曼的身形消瘦了许多,再加上秦童童一天天的长大,自然没有办法应付这一股庞大冲力,堪堪后退了俩步方才稳住自己的身子。
“放心,如果手术成功,我一定会再回来教包子画画的。”
田智曼的唇角慢慢牵起一抹笑容,却只能隐藏在口罩之下,手轻轻的拍打着秦童童的后背,安抚着她濒临崩溃的情绪。
“智曼姐姐一定要平安回来!”
“一定!”
与秦童童小聊了一会,田智曼也就没有在这块多待,借口天太黑离开了傅家。
小人依依不舍的将田智曼送出了别墅,注视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突然变的难受了起来,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去了一般。
不光是秦童童,屋内的傅斯年也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猛然觉得心疼。
直到再也看不见田智曼的背影,秦童童方才垂着脑袋回到了家中,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耳边似乎还能想起田智曼跟她说的每一句话。
“她走了吗?”傅斯年突然出声询问。
秦童童轻点了点头,满眸黯然,“智曼姐姐明天就要离开了,我真的很舍不得她,也很不想让她离开。”
察觉到了秦童童心中的难受,傅斯年索性丢下手中的文件,放轻身子坐到她的旁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有些人的离开不一定就是真的离开,她还会回来的。”
傅斯年的这句话似乎是意有所指,而他那么满眸的柔情从来都是只为一个人展现,可惜的是,那个人现在却……
“爸爸是说妈咪和智曼姐姐都会回来吗?”
“对!会回来的!”
有了傅斯年的安抚,小人略显悲伤的情绪也渐渐的安抚下来,歪着脑袋靠在傅斯年的身上沉沉睡去。
直到听到一阵轻微的呼吸声,傅斯年再次将目光落到小人的身上,轻手轻脚的将秦童童抱回了房间。
再次回到客厅时,傅斯年猛然想起了刚才秦童童的话,薄唇微起,喃喃自语般的说出一句话,“真的会回来吗?”
他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丝不确定,更确切的来说,是恐惧!
他抬手揉了揉微痛的眉心,起身去了书房里。
这俩年来,有无数的人都说傅斯年怎样的能力出众,怎样的年少有为,可他们却不知道傅斯年背后付出了什么。
他既要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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