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傅斯年,算是完成一下那份没有填完的个人信息。
把她发给傅斯年的身份证自然不可能是她原来的身份证,而是钟叔的女儿田智曼的身份证。
这事说来也巧,当初她被炸后就掉到了水里,她抱着一根浮木在水上漂了很久,最后晕倒在岸上被钟叔所救。
钟叔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儿,但他的女儿却因为一次事故死了,兴许是见孟子琪可怜,又或者是因为她与自己死去的女儿年龄相仿。
钟叔也就收留了她,让她待在自己的家中疗伤,甚至还将自己女儿的身份以及名字让她用。
在她的情况渐渐好转后,她终是放心不下想要回上海看一眼,也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事情。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田智曼也已经在上海待了三个月。
那烈日炎炎的夏天也在不知不觉中度过,就连树上的叶子也不知在何时变得枯黄,最后散落下来。
田智曼面无表情的站在窗口,目光眺望着远方,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马上就到了钟叔给她的最后期限,可她的心中却满是不舍,舍不得和包子在一起相处的每一天。
更舍不得那个总是会在无意间影响她情绪的男人。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田智曼茫然无措的思索,将她从中唤醒,目光悠悠的转到了桌上的手机屏幕。
按下接通后,从电话那端传过来的是一道稚气未脱的声音,“智曼姐姐,你今天下午打算什么时候过来呀?”
“我记得你上次离开的时候说要带我出去写生,童童可一直等着呢!”
小人轻快的声音将田智曼心中的郁结扫除,就连沉着的脸上也多出了几分笑容,声音不由得柔了几分。
看了一眼手中的腕表,用试探的语气询说着,“现在是三点,我现在从家里走大概三点半能到,不知道童童想要到哪块去写生?”
“我听智曼姐姐的!”
“那就等我们见面了再商量,你先把自己的画具收拾好。”
田智曼耐心的嘱咐着,声音中更是有一股难掩饰的温柔,似乎是母亲在与自己的孩子说话一般。
而秦童童或许就是依赖这种奇妙的感觉,所以才会如此的黏着田智曼,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跟她呆在一起。
与田智曼通过电话,秦童童脸上的雀跃更是不加掩饰,一直在客厅里面蹦蹦跳跳的,颇为期待田智曼的到来。
“包子,你就那么喜欢田老师?”
正在看报纸的傅斯年不由得将目光转到她的身上,随手将手中的报纸放在不远处的茶几上,抬手按住一旁蹦得欢快的秦童童。
秦童童皱着眉头反问,“难道爸爸不喜欢智曼姐姐吗?她总是很用心的教我,不像以前的那些老师。”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未等秦童童说完,傅斯年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目光中满是探究。
在与秦童童对话的时候,傅斯年丝毫没有要改变自己说话方式的意思,因为他知道秦童童绝对听得懂。
果不其然,在他那句话之后,秦童童水灵灵的眼睛突然瞄向别处,怎么看都有几分心虚的意思。
“嗯?”他的语气微微加重。
秦童童自然知道傅斯年这个语气就是有了生气的意思,很是无奈的摆了摆手,“我说还不行嘛,爸爸真是的!”
“虽然之前二奶奶一直说智曼姐姐接近我们是别有深意,可是她对童童却是真的好,就像妈咪对童童那样,所以我才会……”
小人说着说着不由垂下脑袋,想到了孟子琪,心中难免有些忧伤。
傅斯年怎么会不懂秦童童的意思?
一把将小人拉入怀中,宽大的手掌轻轻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