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尴尬的出声拒绝,“我还不渴,就不用了。”
“我听你的声音都有一些沙哑,还是喝点水吧,这俗话说得好,女人都是水做的,一定要多喝水!”
傅晴洛本来就是十足的话唠,好不容易碰到田智曼这样一个对胃口的人,口中的话就越发停歇不下来。
可不论她怎么说,田智曼总是摆手拒绝,甚至就连拒绝的话也没有变。
半晌后,傅晴洛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歉意的看了一眼田智曼,“实在不好意思,我突然忘了!”
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傅晴洛起身走到冰箱那块,从里面拿出一根吸管放到温水里,再次递给田智曼。
嘴里不由得小声嘀咕,“傅晴洛啊傅晴洛,你这记性还真是够差的。”
“刚才智曼姐才跟你说过她因为大火被烧伤,所以才会一直戴着口罩,你居然还一直逼人家喝水!”
“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形容!”
这次田智曼没有拒绝,将口罩揭开一个小口,小小的喝了几口。
时钟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九点,田智曼看看外面的天色渐黑,当下起身与两人告别,“现在天色不早,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再晚就没有公交车了。”
“现在我没那么黑,你一个人回去可以吗?不然就住在这吧!”
傅晴洛颇为热情的说着,一旁的秦童童也忙不迭是的点头,两人的意见难得出奇的一致。
然而田智曼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傅晴洛的好意,“我不喜欢在别人的家中住,就不在这块多打扰了,等下周末我还会教包子画画。”
不论两人怎样劝说,田智曼都铁了心要离开傅家。
无奈下,她们只得将她送走。
注视着田智曼离开,傅晴洛便牵着秦童童的小手朝别墅走去,“包子,你为什么会对她有一种特殊的好感?”
“姑姑你对她不也是有一种特殊的好感,干嘛非要问我呀!”
秦童童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向傅晴洛,小眼睛里满是戏。
这次,傅晴洛却没有再像往日一般跟她打闹说笑,反而颇为认真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田智曼有些神似你妈咪,尤其是她的眼睛!”
“如果她真的是妈咪的话,那她为什么不回来和我们相认?”
“姑姑,你就不要瞎猜了!”
原本傅晴洛的心中还有些怀疑,在听到秦童童的这话时瞬间打消了念头。
说来也是,如果田智曼真的是孟子琪的话,那她为什么要换一个身份待在他们身边,这根本解释不通!
两人浑然不知,刚才傅晴洛随意猜测的事情竟然是真相。
再次回到傅家,秦童童便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而傅晴洛在卧室里没有找到傅斯年便直奔书房而去。
“扣扣扣——”
一阵敲门声后,从书房内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进来吧!”
傅晴洛前脚踏进书房,便开始直奔主题的询问傅斯年,“哥,你这段时间还有没有在调查季风的事?”
起先傅斯年还在埋头处理着桌上的文件,在听到傅晴洛的这个问题,握笔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道。
持续的安静过后,傅斯年的声音在空荡的书房里响起,“我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你自己调查,怎么现在又跑到我这来问我?”
“哥!”傅晴洛重重的喊了一句。
见傅斯年一直无动于衷的处理着桌面上的文件,傅晴洛直接抬手将他面前的文件移开,“你回答我!”
傅斯年倒也不恼,抬眸看着面前的傅晴洛,不咸不淡的问,“就算我真的调查到什么也没有必要跟你说。”
“当初我一再劝说你,让你放弃调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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