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有那么一瞬间,唐娆都要忍不住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了,但最后她的脑海里又浮现起牟夏那一张哭泣的脸,她还是将那个念头给忍住了。
两人牵着手往承光殿走去,一路无语,只能感受的到风在脸上肆虐的刮着,还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那么凄凉。
深夜,原本应该是昏迷不醒的牟夏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平日里看着清澈的眼眸,在这一瞬间却隐藏在了满满的暴戾里。
她翻身从床上下来,又轻巧走到竹文和竹瑾的房间门口,从怀里拿出了一根小折子,用蜡烛将线头引燃,再将纸糊的窗口戳了一个小洞,将火折子扔了进去。
只消片刻,她就听到了里面的呜咽声。冷笑一声,再从窗口逃出这里。
而她的目的地,赫然是牢房。
那一日容禹下了命令,将香繁发配到慎刑司,而后来又不知是谁,竟又找出了她的许多罪状,最后她到底还是去了牢房。
对于西琅郡的牢房,牟夏就显得轻车熟路。她像是知道具体方位似的,使用轻功的身子在空中飞旋了几下,就准确无误的落在了牢房面前。
这牢房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挂着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就受不了。关在这里的人,有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原来,这里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铺在地上厚厚的一层,牟夏的脚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宛若一种死亡的声音。
香繁的罪状并不算严重,所以她的牢房也是比较靠前的,至少那里,能闻得到的**的味道,并不算多。
只是牢房到底不比她之前的生活圈子,进来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就已经被折磨地不成人样。原本不算光鲜亮丽倒是好歹料子很好的衣服,此刻上面却是血迹斑斑,甚至还有其他的一些脏秽物。
她原本娇俏的笑脸,也是脏兮兮的,双眼无神而空洞,头发纠结在一起,就像是一堆杂草。
“看来,你在这里的日子,过的并非我想象中那般好。”
牟夏的声音对于香繁来说,是十分熟悉的,曾几何时,她每日每夜都得听着这声音去做事情,虽然不喜,但总比现在要好很多。
香繁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光亮,她扑腾着从地上爬起来,又快步走到牢门口,用双手握住铁质的栏杆,看着牟夏,眼里充满了期待:“公主……公主您是来救奴婢出去的吗?奴婢等了您好久,奴婢再也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到后来,香繁竟然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喜极而泣,还是牟夏的到来将她这几日心里的烦闷全部都勾引了出来。
而牟夏只是淡淡地笑着。她穿着一身黑衣,头发也像是梳了一个马尾辫似的,高高地在脑后垂下来,显得干净而利索。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像是在笑,但是她的这个笑容配上此刻牢房的氛围,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宛若地狱而来的修罗。
可怕。
当真十分可怕。
香繁也被她的这个模样吓住了,当下也顾不得再次恳求她,竟然踉踉跄跄地退回到了一个小角落里,用双手抱着弯曲的双腿,眼睛不敢直接去看牟夏,只能偶尔偷偷地,又小心翼翼地去偷瞄她一番,显得好不可怜。
牟夏的嘴角噙着冷笑,竟然从头上摸下来了一根发簪,在锁扣处摸索了一番,那扇尚且算是牢固的牢门顷刻之间就打开了。
香繁看着正缓缓朝她走来的牟夏,惊吓地大叫了一声,声音响彻在牢房里,显得无比惊悚。
这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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