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他没有征兆的疏离和刻意地隐瞒,心里就更不爽,暗中咬着自己的银牙,仿佛那就是容禹,而她现在就是在讲容禹给活活的咬死。
“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关我的事,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回去我的地盘。拜拜,不送!”
说完,唐娆就潇洒的转身离开,只是她却不能忽略掉自己内心的不舍和难以说明的苦楚。
容禹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始终没有勇气将她喊住,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夜里,唐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暖炉早就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温度,变得冷冰冰的,但是还是被她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直到她的手脚也变得冰冷不堪。
其实早就已经困顿了,但是唐娆却迟迟不想闭上眼睛,在黑暗的夜中,她的眼睛并不能看到任何东西,却能让她感受到,自己还在活着。
突然,她的身体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温热的触感让唐娆忍不住想在靠近他一些,近一点,再近一点……
容禹直接用自己的两只宽大的手掌将唐娆的玉足包裹起来,趁着唐娆还没有因为不自在而身体僵硬的时候,来回摩挲,直到她的脚有了一些温度,不再是那么冷冰冰的。而后又是手,唐娆的手光滑细腻,摸起来就像是上好的白玉,相似的还有那冰凉的触感。
“为什么你的手脚这么凉。”容禹将已经暖和了的唐娆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问道。
唐娆想摇头,奈何他的力道太大,以至于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瓮声瓮气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跟我怕冷有关系吧。”
两人都不再说话,沉默一直在他们两个人中间蔓延着,气氛看起来有些尴尬。
许久,唐娆终于开口问道:“按理说牟夏身为北旬公主,出使别国总该有一个借口吧?不知道她的借口是什么?”
“也许是喜欢西琅郡的风土人情,所以想来看看吧。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待的久了,总是会产生厌倦的心理,从而对其他的地方产生浓厚的兴趣。”容禹头头是道的分析,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唐娆却连半个标点符号也不知道。
牟夏出使西琅郡,可谓是大张旗鼓,跋山涉水,这个消息老早就传遍了西琅郡的大江南北,只是那段时间唐娆却一直将自己禁锢在承光殿那小小的空间里,以至于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若不是今天容禹突然去看她,想必她还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唐娆苦涩的笑笑,不过正好因为现在是深夜,所以她的表情并不会被容禹看到。她强迫自己装出一副兴致盎然的感觉,语气装作很轻松的模样:“那你快告诉我,她动送了什么好东西?一国公主毫无征兆的出使西琅郡,总该是有些礼物的吧?”
“也没有什么,就只有一个盒子。”
“只有一个盒子?”唐娆失望的耷拉着脸:“牟函好歹也是九国当中的传奇人物,怎么也该送点有意思的东西吧?”
容禹“呵呵”地笑了一声,搂着唐娆的胳膊又更加用力了一些:“我和他势不两立,更何况前不久我们才刚刚切断他跟樊佳的盟约,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送好东西给我?”
唐娆嘟着个嘴巴,“那盒子里面有没有东西?”
有。
容禹在心里说道,但是却不敢跟唐娆说。
那个盒子里,放着的可是一颗头颅。
一个微微阖眼,嘴角还挂着安详的笑意的头颅。
虽然容禹并不知道那是谁,但是他还是本能的不想让唐娆去接触这些东西,在他看来,唐娆应该是单纯的,无忧无虑的。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爱你?”黑夜里,容禹一双犹如黑宝石般的眼神一直紧紧的盯着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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