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坐在监牢的干草垛上,无聊的数着数。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面前五只大小各异的耗子正围着一碗馊饭吃的正欢。
牢房略有些阴暗潮湿,毕竟正是酷暑时节,连牢里边都连带着干爽了许多。只是面对晌午送来的那碗发馊发霉的牢饭,云墨泫是提不起一点儿兴趣。饭端来不久,就有刚才被惊走的一只耗子从墙缝里探出头来,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吃些囚人剩下的残羹,蓦然发现竟然是一顿未曾被享用过的美食,马上钻回墙缝里一阵叽叽吱吱,没过多时,一家老小就排着队窜到了破碗跟前吃开了。
云墨泫早先行走江湖的时候,也没少吃过苦头。一样的四六不懂,一样的初生牛犊,所幸后来遇上个老叫花,无依无靠的日子算是告一段落了。
老叫花子的卦算的奇准,说前面有座破庙,那就绝对不会是道观,说前面有一棵桃树,那就绝对不会是一棵杏树。云墨泫对老叫花子这手绝活佩服得简直是五体投地,无数次央求老叫花子将这神算之术传授于她,甚至提出以家传修真秘法交换。可老叫花子每次总是笑而不语,有时候被逼的急了,就一边背对着一边摆手道:“你家师爷爷交代过,非五脉其备之体不得传授此法,你个水脉的女娃娃凑什么热闹?不传!不传!师父我还有好几年好活,也不是那么着急。再说,我这卜算之术却也非十全之法,泄露天机历来会遭天罚天谴,这你也不是不知道”忽然老头神神兮兮地转过身来,悄悄对云墨泫道:“你知道师父为什么这么丑吗?”
云墨泫气恼道:“是又老又丑的糟老头子!”
老叫花双手背后仰望天空,眼角湿润缓缓说道:“记得那时候,我也是翩翩美男子,十里八乡有一个算一个,何曾有过像我这样的人物?可是就在那天,你那该死的师爷爷进村了”
云墨泫转身就走,再没有一丝纠缠毕竟他可不想忍受一天一夜的忆苦思甜,不对,只有忆苦,没有思甜。
“糟老头子,你在哪儿?”云墨泫拣起一根草茎,在地上无意识的划拉着。
墙角一阵奚嗦,又有一只耗子颤颤巍巍钻了出来。云墨泫抬眼一看,“呦?亲戚来串门儿来了?”
她忽然看到新来的耗子尾巴上拴着一根红绳,那头还在墙里头,貌似还挺长。
“嗯?”云墨泫疑惑了。她站起身假装溜达到了墙角,一手拽起红绳,藏在背后拽了起来,不多时,那头的东西出现了。
是一张卷起来的小纸条。
“云姑娘,稍安勿躁,子时一到,越某就来救你。”
“哎呦?字写的不错嘛”云墨泫小小的感慨了一下,随即把小纸条下意识地揣在了兜里。
“也不知道这家伙靠不靠谱”云墨泫嘟囔了一句,索性躺在了草垛子上,不一会儿又蜷成了一团,睡着了。
“云姑娘?云姑娘?醒醒!别睡了!”一阵摇晃把睡梦中的云墨泫惊醒了。
“啊!怎么了!”云墨泫回身一看,果然是那个不着调的凌语尘。鼻间一阵酒气冲脑,险些又晕过去。凌语尘递来了一个酒葫芦,示意她和一点儿。云墨泫将信将疑喝了一口,顿时神清气爽,此时再看牢房里,不论是狱卒还是囚犯,似乎一切生物都陷入了沉睡。
云墨泫好奇问道:“你是怎么把他们放倒的?”
凌语尘微微一笑道:“雕虫小技罢了。想学,我教你啊。”
云墨泫嘿嘿一笑,满脸的兴奋,随着凌语尘大摇大摆出了京兆府的大牢。京兆尹离东市不远,两人出了牢笼,便信步走到了东市里。
“哎呀,我的马!”云墨泫忽然想起马被捕快们没收了。
“算了算了,我再给你买一匹。”
“哦”云墨泫虽然答应了凌语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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