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要让云澜去做那无中生有的事?这是不是有点儿太难了?”方回终于说出了他的想法。
“难,当然难。这功法要是别人练的话,多半练到死都练不出个所以然来。可他云澜不一样,如果他都没办法做到的话,那这世上可就真的没人能行了。”
“正是因为叔叔的《战魔灭天诀》直指大道,与众不同,所以才不是谁都可以修炼的。云澜天纵奇才,和叔叔的根骨也最为符合,若是他能真正悟透了《战魔灭天诀》的奥义所在,那和上古的大能差距也就不大了。”
方回喃喃道:“也就是说,云澜照着《战魔灭天诀》修炼下去,只要不出岔子,成神成圣都指日可待?”
凌语尘呵呵轻笑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也看他自己的造化。有些功法,受创造者的眼界境界所限,义理不深,难免肤浅,我传给你的《无极仙经》,不大不小也算是个仙法,好好修炼就是。”
方回睁大了眼睛说道:“你什么时候传过我《无极仙经》?”
凌语尘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你家公子传你的吐纳功法真就那么不值钱吗?”
方回刚要大声喊,忽然想起屋中的云澜,于是对着凌语尘压低了嗓子吼道:“以后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信!不信!”
“不信?嘿嘿告诉你,今天晚上”
“不听不听不听”方回捂着耳朵跑远了。
凌语尘摇头笑着,回望爬上天际的圆月,一圈毛毛的光晕环在周围。
“天明将欲雪,这四国使团赶上好时候了。”凌语尘喃喃自语道。
凌语尘启步回房,轻轻掩上了屋门。也不见他点灯,只是安静坐在木椅上,从一沓凌乱放置的书中抽出了前日从方心泉那里取来的一张硬黄纸,之后悠然加水研墨,力匀而速中,一边又开始碎碎念。
“凌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公主要怪,就怪那个不敢回京城见你的胆小鬼吧。我可当真不想掺和你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自己的事还料理不清呢”
墨磨好了,凌语尘取来兔豪笔,均匀蘸好墨汁之后,在空中略停了停,方才提笔写了几个字。
方心乾有愧于公主,自觉无颜以对,故不肯回京,还望公主见谅。
到落款处,凌语尘思前想后,终于还是没有落笔。凌语尘捡起黄纸,吹干了上面的墨迹,之后竟然刷刷几下叠成了一只纸鹤。
凌语尘望着手中巴掌大的黄鹤,满意的点点头,之后轻轻吹了一口气,那黄鹤就扑棱棱飞了起来。凌语尘推开窗户,纸鹤在房中徘徊了一阵,终于飞到了窗外。
屋外起了微风,大朵的乌云从东边飘来,不多时就淹没了毛月亮。凌语尘关上窗户,心念一动,那承影就如同一个调皮的孩子一般从凌语尘口中飞出,之后纤细剑身绕着凌语尘乱舞,两尺余长的剑身上不时荡漾着五彩光华,看不见模样的飞剑灵动如龙,与方回手中的无名短剑简直是云泥之别,如果说这承影好比金玉,那没名字的金剑就连铜铁都不如了。
承影飞了好一阵都不肯消停,凌语尘面前要是搁一张纸,估计都被戳破千万次了。
凌语尘灰着脸威胁道:“停下,不许乱跑,快停下,不许乱跑”可承影却置若罔闻,反而飞得更加欢快,渐渐连身影都看不真切了。
凌语尘叹了一口气,之后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捏住了承影的剑尖,之后迅速上下一抖,卸了飞剑的劲道,直抖得承影一阵颤动。
凌语尘左手执剑尖,右手由剑尖起,屈指依次轻弹剑尖,剑身,剑格,剑茎,剑首,每弹一指,所弹之处便绽放出一抹耀眼光晕,伴随着黄钟大吕之声在空中激荡开来,却传不出凌语尘身前三尺之外。
更让人惊奇的是,随着凌语尘的弹指,承影身上竟然渗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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