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行风和方回一前一后出了巷子。羽行风手中提着红紫葫芦,方回手中提着两大包桂花糕,自然是羽欣风付的钱。
“姨做的桂花糕好吃不?好吃以后常来。这两包也带上。”桂姨热情地对方回说道。
羽行风在一旁小声说道:“姨,今天银子带的不多”
桂姨嫣然一笑,用手指一点羽行风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一纹银子一分货,吃多少给多少就行,姨还能占你便宜让你赊账?”
“不能不能不能”羽行风讪讪说道。
于是方回手中多了两包足斤足量的桂花糕。
羽行风有些感慨,要说这妖怪还是比人强。这桂姨就算挣钱,也从不会缺斤短两。不知是不屑于赚那等昧心钱,还是压根儿就没有学会。
方小姐满怀希望地看着方回,却不敢看羽行风。羽行风走到方鸣凤跟前,驻足抱拳深深施了一礼,之后提起放在地上的酒葫芦,一句话也没说,翻身上马,把马头调转到来时的方向,哒哒哒走远了。
方鸣凤凄然一笑,似乎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眼角不经意间有两滴晶莹泪水滑落,嘴角却还上翘着。方鸣凤也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开始往回走。
方回对着云澜和方兰摇了摇头,把桂花糕递给方兰,从云澜手中接过普洱,一声不吭跟着方鸣凤往回走,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喜悦总会让时间缩短,悲伤同样也会。方回几乎没有任何感觉,方府就到了。他不好意思地对怀里的普洱笑道:“一不留神把你带回家了,你自己回报恩寺吧。”说着把普洱放在了地上,普洱拱着背两脚使劲前伸,虎口张的老大长长打了个哈欠。而后迈着均匀的“猫步”渐渐走远了。
方回看着普洱走出了视野,才面色忧郁地走进了方府后门。留了一包桂花糕给方兰,方回和凌语尘提着另一包进了方心泉的小院。
这时候,博学的鸿儒和出尘的真人仍在滔滔不绝地交谈着。约莫是方心泉不忍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天文地理,阴阳术数,经史子集,道妖佛魔,只要是自己不明白的,都想从凌语尘这里求一个明白。到最后连凌语尘都有些自叹不如,这方家的,果然都不是正常人!自己听的都有些口渴了,方心泉竟然还能正襟危坐舌灿莲花,这毅力果然不是盖的。
“凌兄,小弟先前偶尔知道周时有一位西城泽明,那书上说这西城泽明并不姓西城,而是西城泽,小弟不敢轻信,不知道凌兄可否为小弟解惑一二?”
凌语尘微笑道:“这西城泽明,说起来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据说早在古秦之时,就已经渡劫成仙。我父亲曾经说过,前辈的确姓西城泽。”
方心泉颔首微笑道:“原来如此,古人诚不我欺。”
正在此时,方回闯了进来,后面跟着有些拘束在门口逡巡的云澜。方回回头一招手:“进来!”云澜这才抬脚跨进了这个略显寒酸的小院。进屋之后,云澜规规矩矩对方心泉施了一礼之后,才站在了凌语尘的身后。
方回把桂花糕往桌上一放,一边拆着黄纸一边说道:“二叔,我小姑今天与那大魔头羽行风交手,败了。”
“哦?竟有这等事?”方心泉一声苦笑,果然这瓜还是不能强扭,一不小心就得溅身上一滩苦水。
方回狠狠咬了一口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应道:“可不是,估计现在还哭着呢。”
方心泉一脸苦相:“早和她说过,可她就是不死心。现在断了这个念想,总好过日后用情过深,不能自拔。”
凌语尘拣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味略苦,却有一股桂花固有的醇厚香气流于唇齿之间,不禁忍不住细细咀嚼。
“这桂花糕不错,你从哪儿得来的?”凌语尘尝出了一丝特别的味道。
“清泉巷。”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