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金黄外皮上散了好些芝麻碎茶叶,看的方鸣凤一阵心痒,不过刚用牙刷刷了牙用盐水淑了口,再怎么嘴馋都得忍着。方鸣凤让丫环小兰买了三份,自己却只能努力嗅嗅那饼子的香气,看得小兰又好气又好笑。
云澜方回二人忧心忡忡地接过饼子,心不在焉地咬着。“哎呦!”云澜大叫一声,原来一时没注意咬到手指头了。方回仰天长叹,就靠这个吃饼子都能咬到手指头的家伙,跟羽行风怎么斗!
除了丫环小兰欢快的咬着茶饼之外,剩下的三个都是越来越紧张。方鸣凤盘着衣角,云澜攥着拳头,方回眉头紧皱盯着脚面,就像三个将要考试的学生。
不经意间,一行人来到了报恩寺的院墙之外。明黄的外墙足有一丈高,围得严严实实。方回远远就看到了正门的大宽黑匾,忽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右手手指弯曲放在嘴中,吹出了一声悠长哨子。云澜立马心领神会,顿时就不愁了,双手背在脑后,竟然也吹起了口哨。方兰和方鸣凤疑惑回头,只见方回把食指竖在唇前,意思她两个先等一下不要说话。
大约十个呼吸之后,一只大白猫从墙头跃出,精准无比地跳到了方回的怀里,吓了方鸣凤和丫环一跳。方回乐得哈哈大笑,这下你羽行风再敢得瑟直接削你丫的!
方鸣凤饶有兴致地走了过来,挠了挠猫背惊讶说道:“嘿,这猫挺有个性,头上还有红纹。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哟,还是个‘王’字,猫做到你这个份儿上,霸气。”
方鸣凤以为这是庙里哪个小和尚的杰作,只是不知道这猫为什么会听方回的招呼。“莫不是因为他修道?可是修道和庙里的猫有什么关系再说庙里哪来的猫?猫僧?”方鸣凤抛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摇摇头走开了。
倒是小兰好奇问道:“小少爷,这猫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对于“小少爷”这个称呼还有些不适应的方回,摸着猫头说道:“我和它差不多算是朋友了吧。他在我的小书箱里打过瞌睡,我用它的爪子挠过痒痒。”
“本来我以前也养过一只小猫的。”小兰忽然有些悲伤,“后来它跑丢了。”
小兰其实只有十六七岁,比方鸣凤要小一些,清瘦清瘦的,听方鸣凤说这个小丫头不爱吃饭,没事儿的时候总是捧着一本才子佳人小说,几条锦帕就从来没见干过。
“你说你整天看那些东西,能长肉吗!”方鸣凤在一次把脚伸到滚烫热水中之后咆哮道。
“能让我变得深沉。”小兰一边赶紧加冷水一边淡定回道。
小兰打心眼儿里喜欢自家小姐,因为小姐总会把那些个纨绔拾掇的要死要活,小说里数这等人最坏,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每回看小姐暴打那些恶少,小兰就相当解气,心道也算是为小说中的那些苦命人儿报了仇。
不理会小院儿中的智丈禅师多么无奈,一行人在墙外没有多做停留,主要是方鸣凤实在是有些着急,害怕错过了羽行风。那羽行风的行踪早已被方鸣凤打探清楚,按照往常的经验,这羽行风今天会去那清泉巷买酒喝。
“真不知道那桂子酒有什么好喝的,真苦。”方鸣凤望见不远处的糖葫芦,舔了舔嘴唇,晶莹剔透的糖浆在璀璨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小不忍则乱大谋。”方小姐对自己说道。
终于挨到了清泉巷,四人一猫在巷口站定,方鸣凤又把自己打理了一番,方才翘首以盼那羽将军的到来。方兰早就走的腿酸,和方回云澜一起坐在路边儿的台阶上,抬头看着心神不宁的方鸣凤。
方回抬头眯眼看向天空中的太阳,差不多已经巳时二刻了,这羽将军怎么还不来?
方鸣凤双手盘弄着小发辫,现在倒是不紧张了。
哒,哒,哒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远远传来,稳而不乱,健而不衰,就连方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